妇人伤到，可声音还是生龙活虎，“你还踢我！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她挑眉看过去，“你会？”那妇人一时没反应过来问到，“什么？”她冷冷到，“下蛋。”

妇人听到这话又骂起来，越骂越难听，他颤抖起来，低吼到，“不是她！是我，是我不行。”

说完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难堪的低着头，周围的风声瞬间变了，对着他开始指指点点。

她向药店的老板道了歉，那老妇过来安慰她到没事，说那妇人本就招人厌，让她不要在意。

只是现在他们店里乱成了一团，她还是没好意思，放下一锭银子，致了歉后拉着他走，他的手好冰。

那老妇追出来道要不了这么多银子，可是她们已经走了，店里已经没了人，老伯重重叹了口气到，“怪我怪我，老眼昏花了，没看出来。”

老妇走过去问到，“怎么了老头子？”老伯说到，“我刚瞧那男人走路时脚步虚浮，当是宫里那种。

只是先前没有看出来，还说了那，真是，往人身上捅刀子啊，真是老了，老了。”

老妇听着有些惊讶，“我看那姑娘挺喜欢他的，”老伯缓缓到，“喜欢好啊，这样能在一起，挺不容易的。”

从店里出来后，他就一直一言不发，她的身上还干干净净，他的衣服却已经沾满了灰，还被那妇人撕坏了些，看起来狼狈的紧。

她捏了捏他的手，他却不看她，路上人多，她也不好做出些出格的事，只是加快了步伐，想着早些到后山。

他好像一个只会移动的傀儡，被她操控着往前走，她有些后悔，去后山本来有近路的，是她想拉着他转转才挑了这远路，没想到会碰到这种事。

他们到了后山前，她将他搂住，几下便躲了人进去，她挑了块地方，拉着他坐下。

她取下他的帷帽，他看到他的脸上已经布满泪痕，眼睛黑沉沉的，他别来脸，轻轻道了声，“对不起，我没事。”

她将他脸上的泪擦去，缓缓到，“为什么对不起？”他闭嘴不谈，垂着眼睛。

“为什么对不起？”她又问到，听起来有些强势，见他不答，她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着自己，“为什么？”她提高了声线。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他无法直视的光，他逃避不得，唇齿微微颤抖着说，“都，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行，刚刚还没忍住，坏了你心情。

而且，她说的没错，”他微微有些激动，“我没办法给你个孩子，你以后连个依仗都没有，甚至，甚至没有个收尸的。”

他眼睛睁大了，里面布满痛苦，这一切，只要不是他，只要她身边的不是他，就都不会发生，可是下一秒，他就被她一掌拍了脑门，打的他一懵。

“老娘一生戎马，就算是被忌惮，也不得人心，可是总归不至于连个收尸的都没有，你他妈咒老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