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薛言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紧随其后的就是难以忍受头痛,宿醉过的人都明白那种感觉,感觉头都要裂开一样。
等了一会,疼痛感总算褪去,薛言急忙抬头看下时间,上午九点整,还好没睡过头。
离任务结束的时间还早,薛言洗了个澡,将身上一股汗臭味冲去,又简单的准备份早餐应付呱呱叫的肚子。
薛言住在六楼,往窗户外面一看,一晚过后,街道上全是人类的残肢和变异兽的尸体,红色和绿色的血液交融在一起。
这次薛言倒没有出现反胃想吐的感觉,毕竟昨天亲眼看到一活生生的妹子离自已不到十米的地话被吞吃掉,那种视觉冲击可不是这种“小场面”能够比拟的。
在这个世界上,薛言一个孤儿,早就没有值得牵挂的人。
硬要说的话,只有一个叫张雅怡的妹子,曾经薛言在奶茶店做兼职的时候认识的,张雅怡是附近一所大学的学生,经常来买奶茶,一来二去的,薛言对这个长相甜美,身材娇小的姑娘暗生好感。只不过后来薛言没干这活了,两人见面次数也就越来越少了。
薛言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翻找,张雅怡的头像是个可爱的雪人。
发了条语音过去。
等待半晌,没有回信,薛言除了在心里为她祈祷一下之外,别无他法。毕竟自已也只有她的联系方式,对于家庭住址这些就一概不知了。
又打开手机上的一些新闻软件,没有一条关于“玩家”,“变异兽”的新闻,到现在也没有警察之类的相关部门出来解决问题。倒是论坛上有几条贴子,点进去看都是毫无帮助的信息。
薛言想到光影说的那几句话也就明白了,所有人类都强制参加这场游戏,估摸着那些人都在为任务发愁,哪还有闲功夫在网上发布些什么。
至于警察,在冷兵器除外的所有武器失效的情况下,也就只有身体素质,应变能力比普通人要强些,面对变异兽这种生物,还是只能依靠系统的能力,哪里还分的出心思来维持治安之类的。
人人自危,这个词很好的形容了现在的状况。
薛言看了下系统,精力已经恢复好了,甚至增加了10点,110点精力看上去能使用十一次技能,可薛言通过昨天的战斗已经摸清一些门路,精力越低带来的不适感就会越强,用掉一半就会感到虚弱,继续消耗就会引发头疼一系列的症状。
也就是说,想要保持好状态,至少需要50点以上的精力。
“呼~”
薛言掏出一包五元的白沙烟,点上一根,现在他的心情很复杂。
就像一个人穷光蛋做梦梦到中了一千万,醒来后发现自已买的彩票真的中奖,可彩票弄丢了,多天以后,又找到这张彩票,结果离最后的兑奖时间刚好过去一天。
也许比喻不太恰当,不过两人的心情复杂程度倒是相差不远。
先是莫名的一道光,然后是自称最高权限者的光影,再来个系统发布这种没完成就要被抹杀的任务。
这样的经历比小说里头还要精彩。
抽完两根烟,牢骚也发完了,继续郁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归要面对残酷的现实。
薛言准备出门完成剩下的任务,在这之前还做了小小的准备,把一个不锈钢平底锅绑在胸前,还带上一把水果刀防身,其实平底锅的防御力还不如石盾,水果刀也没有风刃那么锋利好用。
就是为了追求心里的踏实,好比出门前总会揣点钱放在裤兜里,以防万一。
好家伙!
刚下楼就碰上一只变异兽。
体型似狼,满嘴尖牙,妖异的绿瞳摄人心魄,那一身肌肉看上去充满了力量。
“一级变异狗
拥有建壮的肌肉和可以咬断钢筋的獠牙,爆发力极强。”
在薛言看到这头比变异猫更加狰狞的变异兽时,系统的提示也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