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一遍撒着气,一边还是忍不住使劲的用手抓自己的脸。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从那天受了伤,她的脸就像过敏了一样不停的在痒,轮番请了多个大夫来瞧过,都没有看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脸上的伤口都快愈合了。
可那挠心挠肺的感觉就是停不下来,她的脸止不住的痒。
“你们知道什么!你们知道她到底有多么过分吗!那匹四季锦明明就是要送到我院子里的,娘你也知道这四季锦每年只有两匹,每年你都会留给我的,这一次居然有下人跟我说,那四季锦在那个贱人的院子里!金玉坊每年都固定的给我送珠宝首饰,这次居然把配额改成了她!不止这些,本来要挑四个丫鬟给我做陪嫁,这件事我们都说好了,结果我今天让莲儿去问问,你知道如何了吗?那些人全被调去给她做下人了!”
“我真想一把把她的脸抓花,她这个小贱人凭什么享受本来属于我的东西?她为什么不去死?”
“她现在让我看着就不舒服!她以为她是嫡出小姐就无法无天了?我呸!她那种低贱的人,一身的贱骨头永远改不了,一辈子别想改了她的贱命!”
她说了好半天,可白玫缺置若罔闻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她瞪大了眼睛,“娘,三妹,你们都如何了?如何没人理我?我在说话你们都没听见吗?娘,你说句话,你如何受得了这种事啊?”
她气的满脸通红“我是绝对不可能搬出水云居的!如果爹还要逼我搬,我就死给他看!”
白玫把手里的橘子放下,有条不紊的的擦干净手指上的橘子汁,神态雍容的说:“你在这里闹也没有用,是我吩咐下去的,这些事都是我让他们做的。”
“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