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麦高倒是不急于追究自家的那些事,毕竟已是知道了原委,来日方长,便道“知州大人如此说本官倒是清楚了不少,只是若说如你的这些官员单就因着惧怕皇家商都院影响自己的仕途,就不顾皇上打压皇家商都院的意图,这般为他们卖命,本官却是不信的。想来定是还有什么原因,让你们认定了皇上并不能比皇家商都院给你们许以更好的前程,你们才会如此,本官说的可对。”
事已至此河真知州也确没什么是不敢说的了,便直言道“麦大人说的不错,当年世宗皇帝的过世事有蹊跷,据说有皇家商都院的手笔在里面,故而知道的人更不敢有所妄动。”
此时堂内的其他官员都恨不得自己此时聋了才好,这麦大人真是阴险,拉着他们这么多人在这儿听这些朝廷辛秘,经过今日这一番,往后无论事态如何发展,他们这些人怎么都是摘不干净了,且再容不得他们左右逢源,怕是无论如何都要选择一方站队了。
麦高却是笑道“不错,知州大人这样聊天才算是有诚意,想来陛下也是能顾念您的不易的。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应对之法,刘力等人既然已经被本官杀的杀,押送东京的也已启程,不知道后续谁还会为大人传递消息,本官倒很是好奇。不如我们玩个姜太公钓鱼的游戏,看看本官坐镇幽州的这段时间能不能钓上条大鱼,不知知州大人可愿配合。”
河真知州苦笑,如今哪还有自己选择的余地,忙点头应是。麦高又看向了堂内的其他人笑着说道“本官知道你们之中应是还有皇家商都院的人,你们如今愿意站出来最好,与本官配合在这幽州行事,当然若是不愿本官也不强求。不过你等须知知州大人于此事有功,所以本官愿意宽宥一二,若是你们中有人今日不愿意说,却让本官日后找了出来,届时你们就不要怪本官心狠手辣了,就算本朝刑罚宽待官员,但也请诸位大人相信,本官有的是手段让你们的整个家族在大通都寸步难行。”
麦高目光扫视这堂内众人,见有几个人面上已露出了些许迟疑之色,也不将他们点出来,又道“不过若是愿意配合本官将这幕后之人引出来,也算是迷途知返,本官既往不咎,还请众位大人仔细思量才好。”说罢便开始安静的喝着茶水,而整个大堂如死一般的寂静。
不多时外面突然传来嘈杂声,只见严左压着几个人进了大堂。沉声道“大人,之前在云中溜走的两个刘力队伍中的人已经抓获,而且还有四个人与这二人鬼鬼祟祟地聚在一处,想来是会在日后配合他们行动之人,乃是守军中一正一副两个指挥使和他们下面的两个都头。”
麦高抬眼看去,见那两个将领模样的应该就是指挥使,便问道“本官只问一次,谁让你们配合这两个细作行事的。”
那几人虽是五花大绑,却梗着脖子并不答话,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麦高也知他们只是小角色,没有兴趣浪费时间和他们磨叽,便看向严左道“既然不愿意说就直接杀了吧,就在大堂上动手,也好让诸位大人知道本官向来是言出必行之人。”
听到麦高的命令又上来了几个武家人,将挣扎着要说话的几人堵嘴按住,严左剑光连闪,咕噜噜地六颗人头便滚落在地,一时间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堂内众人都被眼前的惨状吓得脸色惨白抖若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