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威远候多说,麦高就脑补出了一百万字的狗血小言剧情,只是再看着威远候那粗狂的面容,不免有种走错片场的感觉。
而后威远候的讲述也让麦高有了果然如此的想法,一旁的平国公世子已经是被这种私密之事惊得说不出话来。其实此时说来也简单,无非就是被镇国公府收养的孤儿威远候成材了,变得不受控制了,镇国公府便就想了个迂回的办法,想要将威远候继续掌控在手中罢了。
麦高实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胸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再加之前世看过的狗血剧情也多,不禁脑洞大开,好奇地问道“你怎知平乐郡主是真的与你两情相悦,而不是与当年的镇国公世子如今的镇国公合谋诓骗于你呢,你又怎知定国候是你的亲生骨肉,而不是镇国公府牵制你的手段呢。是就凭平乐郡主一家之言吗,还是前因后果你都调查清楚了。”
威远候闻言一愣,似是有些犹豫,还带些赧然道“当年,当年,我随军前往边关,临行前我们二人就,就很要好了,而后于军中时常还能收到郡主的书信。”
麦高闻言却是摇头道“若说平乐郡主母子只是镇国公府为了牵制你的手段,为何这许多年来镇国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伉俪情深,而若定国候真是你的亲生儿子,以镇国公府的手段实在不大可能被混淆血脉,若是镇国公府会早已知情,为何又会对他委以重任。威远候,我说这些绝没有挑拨的意思,但是就镇国公府的所作所为看来,此事怕是另有内情。事关你的私事我也不便多说,但你还是好好想想吧,莫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说完这番话,麦高看威远候的目光中甚至不自觉地戴上了些许怜悯,心下暗想威远候未免也太过单纯了些,这种错漏百出的骗局都能将他个大男人一骗就是几十年,也真真是难为他了,心下不免就对他多了几分同情,之前的那些不满也消减了不少。
威远候闻言却只觉像挨了一闷棍,此时再也想不起自己此来的初衷了,一言不发浑浑噩噩地出了门去,而平国公世子觉得自己今日受到的冲击着实有些大,一脸麻木,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麦高也不理这两个情商不及格的单纯男人,兀自忙活自己的去了。
接下来的几日威远候便沉寂了起来,而麦高的计划显然效果不错,因为皇太妃终于又来了幽州,此次再没有之前的那些心机,只是颓然地于城关外求见平国公世子等人。
府衙中,看着平国公世子与一众大通官员随意的神色,以及一旁淡然无语的麦高,皇太妃再不挣扎,终于是带来了北辽朝廷的最终决定。北辽不仅愿意接受大通朝招降的一切条件,还给出了五个部落首领的名字,其实麦高也知这五族多半只是替罪羊而已,不过他也不在乎真假,只要交出人了就不影响他接下来的那些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