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高听到这里顿觉满头黑线,他实在不明白太祖此举意欲何为,麦高觉得这真定府怕是风水有些问题,太祖在此处的种种举措处处都透着异常,麦高总觉得还是要弄清楚些才好,刚好身边就有韦靖这个真定府的百事通,麦高便也不再犹豫,就着一些想不通之处向他询问起来。
麦高略一沉吟便问道“你可知韦家嫡系和姚家的关系当年到底如何,姚老太爷同我说韦家当年能被太祖看重乃是因为其同姚家结亲,实情是否真如他所说一般。”
韦靖似是有些难以置信地道“姚老太爷真的如此说,可据我所知姚家和韦家的联姻还是因着太祖指婚,才得以促成此事,并不是韦家有意攀附。”
麦高闻言心头大震,直直看向韦靖,追问道“如此说来,姚老太爷所说的韦家乃是依附着姚家生存,怕也是虚言了。”
韦靖闻此面色不免郑重起来,麦高一看便知其中有异,直接道“你还是将你所知道的当年种种,细细与我说一遍吧,也省的我猜来猜去。”
韦靖也没犹豫,便将他知道的当年之事细细讲了一遍。麦高听完颇感无奈,就这一段陈年旧事,他已经是听了三个不同的版本了,不过几相应证下,大约也能推断出当年的实情,至此心里总算是对太祖的诸多安排猜出了个大概,不禁暗叹太祖果然是人老成精算无遗策。
韦靖所讲的版本与麦高之前了解到的差距颇大,依他所言,当年姚家坐镇东北三州,军中家族子弟无数,虽是购买了不少田产,但也还是置办了一些旁的产业,但实在是苦于家中无人擅长经营,一直不得其法,那段时日姚家全族的日子一直是过得紧紧巴巴。
而韦家乃是在邺郡靠着做药材生意起家,随着家族产业越做越大,嫡系主家便迁居到了真定府。因着韦家的药材其品质优良,后来甚至进到了太医局,继而竟是得了太祖青眼,加之韦家做的是药材生意,颇重信誉,在民间口碑极佳,太祖甚至赐下过“仁者仁心”御笔亲题的牌匾,随后韦家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名下的产业也是经营的风生水起。
这之后,太祖便亲赐了韦家与姚家结亲,虽不知到底是姚家向太祖求来的,还是太祖原本就属意如此,总之两家就此成了姻亲。因着姚家不善经营,日子并不好过,韦家当时的大家长还特意将韦家生意的一成红利作为韦家女的嫁妆,用以帮扶姚家,如此一来,倒也算是解了姚家窘迫度日的局面。
随着太祖开始大肆赏赐姚家河真州内的大量良田,两家更是被世人称羡,正可谓是强强联合,风头一时无两。只是谁也料不到,在太祖离世后,两家表面和谐的关系却是好景不长,没几年就闹出了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