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高一见便知今日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于是随意地让武家人将老者绑缚到了刑架上,转而却是对着亲卫道,“帮我倒杯茶来,今日我们估计要耗上不少时间,再让人去悦来居买些吃食,一会儿你们吃饱了再继续,我先和陈通判单独聊聊,你们自去忙吧。”
吴欠几人应声便退了出去,麦高转而看向陈通判,也不急着言语,只是默默地观察,倒是想看看他要如何反应,又能说出些什么话来。
那陈通判看麦高终于将目光转向了自己,忙一脸谄媚地道“大人,大人,下官已经将知道的都说了啊,还请大人明鉴,下官绝无任何隐瞒。”
麦高也不接他这话,而是淡淡地笑着问他,“陈通判也无需紧张,本官就是有些好奇罢了。听说陈大人日子过的颇为清苦,本官不得不说,皇家商都院实在是太过苛待手下了,陈通判手掌一州大权竟然都没能享受一二,这似乎实在是有些不大公平,陈大人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陈通判闻言先是一噎,但立马便狗腿地接话道“谁说不是呢,下官为皇家商都院拼死拼活这么多年,分毫好处没捞到不说,如今还被连累得下了大狱,还请大人明察,下官实在是冤枉啊,只是早年一着不慎走错了路,如今心中早已悔悟,所以大人的手下之前来问及之事,下官没有丝毫隐瞒便将知道的都说了,还请大人能鉴于此,放下官一条生路啊。”
麦高面上带笑,继续道“本官也是因着听属下禀告回来的消息,知道陈大人此番极为配合,所以这才想要找大人过来单独聊聊,本官想着皇家商都院既然如此薄待陈大人,想来大人应是也不愿意继续为他们卖命的,故而本官有些问题想要问问陈大人,还望陈大人不吝赐教才好。”
那陈通判满脸讨好之色地看着麦高,连连点头,“大人客气了,这是应该的,大人但问无妨,下官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麦高微微点了点头,便直接问道“陈大人的生平倒是十分神秘,本官在这真定府内稍加打听了一番,竟是什么都没能问出来,貌似大人上无长辈师承,下无妻儿晚辈,竟是孤身一人在这真定府中艰难度日,想来是必有隐情,不知陈大人介不介意给本官讲讲你的故事,其中自然也包括大人是如何同皇家商都院搭上关系的,本官洗耳恭听。”
陈通判闻言愣了愣,忙满脸堆笑地道“下官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只是因着双亲早逝,家中又颇为窘迫,故而这才一直未能成家,这些个陈年旧事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麦高却是意味深长地笑道“陈大人莫非这是不愿意说,可是有什么不能让本官知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