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高如此说竟是赤裸裸地将商丘孔家的隐秘袒露于人前,而下面围观的百姓顿时窃窃私语起来,都觉麦高此番话里有话,必有后续,于是个个聚精会神地盯着台上,就怕错漏一星半点的进展。
孔老家主见麦高竟是这般毫无顾忌,心下微凉,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今次贸然同意与皇家商都院联手,若被麦高这般闹下去,孔家说不得会落个鸡飞蛋打的局面。只是此时后悔也有些晚了,只得咬牙道“麦大人也无需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言论,误导世人,我孔家行事但求无愧于心。”
麦高听他如此说,可不打算轻轻放下,直接咄咄逼人地道“孔老家主,你既然说本官所言有虚,本官倒想要问问了,当年是不是太祖为商丘孔家正名,还赐还了文宣公的封号又是不是太祖帮忙孔家扩建孔宅,并将太祖密室安置于内,命孔家看护甚至于是不是太祖为了给孔家留些倚仗,意欲让你们能得以同传承之人交好,还为此留下遗命。”
见孔老家主一时说不出反驳之语,麦高继续逼问道“反观你孔家,却正是因着觊觎太祖传承,甘愿牺牲自家晚辈,除族不说还不得葬入祖坟,又有意同本官为难,为的就是不让本官能得以入孔府开启传承,甚至是为了破坏本官为孔毅安排的安息之所,故意举办了这场论辩。”
“本官敢说刚刚若有一句虚言,便叫本官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你们孔家敢吗,敢对着圣人先祖起誓吗,你们简直不配为圣人之后,所作所为实是让人不耻。孔老家主,您刚刚言孔家无愧于心,也的确如此,你孔家心生贪念,行事皆为谋利,自是无愧于心,不过是贪心罢了。”
麦高这连番的责问,几乎就相当于将孔家的面皮扔到了地上任人践踏,孔老家主身后坐着的一众孔家人都纷纷愤而起身,个个对麦高怒目而视。
而台下今日前来围观的学子和百姓们都被这惊天密闻震得一时间瞠目结舌,静默半晌后,人群顿时嘈杂起来,议论声响成了一片。
麦高笑吟吟地看向对面那群被他这般无所顾忌之言,惊得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的众人,继续道“孔老家主刚刚说有证据证明孔毅之事乃是本官妄言,不妨拿出来看看,也让商丘城的百姓们见识一番,孔家为谋私利,能干出怎样丧心病狂之举。”
这一番话先发制人,如今,无论孔家如何证明,都显得有些被动,已然是落了下乘,只是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孔家早已再无退路,孔老家主只得道“老夫既然说了,自然就是有凭证的,大人也无需如此盛气凌人,我孔家只是就事论事,孔毅之事的确另有内情,大人也无需顾左右而言他。”
麦高讥讽地笑道“孔老家主肯承认太祖当年对孔家的恩情,而孔家反倒是觊觎太祖传承之事便好,至于孔毅之事,本官定然会叫你们心服口服。”
见麦高如此信誓旦旦,看热闹的学子和百姓早已是信了大半,加之孔家主的确只是揪着孔毅之事不放,却是对麦高关于太祖传承的指责未多加分辨,如此姑且不论孔毅的过往是真是假,孔家觊觎太祖传承一事却是昭然若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