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高见商丘府尹不复此前的慨然赴死的做派,知他终于要露出此行的目的了,便觉还是要给他些压力,于是道“即便府尹大人此刻告诉本官太祖遗物如今的所在,想必也定然是在陈家或是皇家商都院的手里,本官怕是一时半刻也无法讨要回来,若是此物除了商丘城,本官就更是鞭长莫及,府尹大人即便说了又有何用。”
商丘府尹面色不免染上了几分惶急,“大人就不想知道那里面究竟是何物吗。”
麦高不在意地笑道“想来定然不会是兵符,不然你们也就无需继续在此同本官大费周章了,便是皇家商都院的令牌也是无用之物,若是太祖留书,自是无人能解其意,早晚还要求到本官面前,本官此时又何必那般急切,静候陈家送上门来便是。”
商丘府尹闻言忙追问道“大人既然这般自信,若是太祖留书便无人能读懂其上内容,如此说来,大人还是清楚那些符号的含义的。”
麦高见商丘府尹绕来绕去又回到原点,直至此时还不愿放弃探究真相,忍不住戏谑地笑道“谁说要知晓太祖留书的内容就要懂得那些符号的含义,本官不妨直言相告,若想读懂太祖留书另有秘法,不过本官不便相告,且那秘法除了本官旁人也用不得,你们何必还要在此事上浪费时间呢,实在得不偿失。”
麦高此言一出,二人神色突变,似是觉得麦高承认了什么,相互对视一眼,便不再纠结此事。商丘府尹反倒是转了一个话题,突然语重心长地道“大人,平国公世子总比皇上同你要亲近些,你们相识于微末,经历生死,感情甚笃,大人若能助平国公府成事,自是比你为皇上卖命要好上千百倍,大人又何必自误呢。”
麦高不禁哑然失笑,如此看来,他们除了探听太祖隐秘之外的另一个目的,便是要劝自己加入他们的阵营了,只是麦高有些不解,此等做法威逼利诱具都不沾,若说情谊,麦高不过与商丘府尹刚刚相识几日罢了,他们又有何自信能说服自己,麦高真真是好奇起来。
麦高诧异地看向商丘府尹道“府尹大人此话说的可笑,若是平国公世子真的有心想要本官助他成事,就该直接同本官明言,即便本官心存顾虑,念及往日情谊,也必不会出卖于他。更旁论若他此举另有隐情,本官也未必就不会同他达成共识。”
“可你们所为却是想要借着算计本官达成目的,步步谋划,也从未曾留手,不过是因着本官破了你们的布局,直到退无可退才不得不同本官说明实情,这着实不像是诚心招揽的做派,反倒是更像因着黔驴技穷才不得已而为之,还未成大事尚能这般对待本官,本官又如何能信他日你们不会卸磨杀驴,本官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谨慎些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