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美诺的确要去德国,但是不能说是为了我。那是为了她自己。”董懋不大喜欢这个话题,他埋头吃饭。
“少来,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对你是真爱。”曹瑾元这颗八卦之心蠢蠢欲动。
“我们就是同学,你少夸张。”董懋言语间轻飘飘,却又能感觉到他在着重强调同学关系。
他这人不是呆板,他就是太清楚自己的心理世界了。所以不喜欢的,没兴趣的他不会为了让别人好受而说任何违心的言语。
“行,董同学。我就看你们到了德国,是继续当同学,还是变成朋友。”曹瑾元说“朋友”二字,眉目间全是期待,这副样子让董懋看得讨厌。
“你还是想想怎么管管你妹妹吧。”董懋不愿继续纠缠在这个话题里。
“你说到我妹妹,我还真是想问你。”曹瑾元单手支腮看着董懋吃饭,“我妈给我妹请了一对一家教,没两天就被我妹妹赶走了。怎么你给她补课,她就这么听话,还学习进步了?”
董懋真是感叹自己多管闲事引出来曹瑾元贼喊捉贼,“问我?”董懋觉得今天和曹瑾元说得话算是白说了,“问你自己啊,她是你妹妹。她为什么赶走家教,她为什么愿意找我补课,她为什么叫家长不敢和你说,她为什么宁可找我借钱,忽悠我,也不敢找你。”
这么一连串问题,答案呼之欲出。
董懋一句没解释,曹瑾元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不是不知道嘛,问问而已。”曹瑾元挠挠眉毛。
“她需要的是家人,不是保姆司机家教。”董懋深知这一点,尤其是在他母亲去世之后。
“你也不算她家人啊?”
“我这个外人都比你这个家人强,你更应该反思自己。”董懋振振有词,句句在理,曹瑾元说不过他。
默默无语,各吃各的饭。董懋看曹瑾元不再说话,“我还有两个月就要去德国了。没有话和我说啊。”
“这两个月…”曹瑾元停下手中的筷子,董懋还以为他真有什么正经的话和他说。
曹瑾元装作伤感,“你…好好…帮我妹妹补课。小丫头成绩就靠你了。”
“白说这么多…”董懋懒得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