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继续,“这牢房固若金汤,连景明都进不来,她肯带着你,肯定是对你上了心。”
……
……
……
夏少翎觉得更闷了。
她猜错了。
金银花对他一点都不上心。
一点都不。
连着问了两句夏少翎都没回,本就心情烦躁的苏眠更生气,“你倒是说话啊,一声不吭算怎么回事?”她可没兴趣自说自语。
夏少翎这才开了口,“她不喜欢我。”
苏眠:“那她为什么会带你进来?”
夏少翎:“我求了她。”
苏眠,“……”没用的东西。
就这点事求人。
见了我能怎么样?
带不来一星半点的好消息。
说不出一两句有用的话。
虽然心里对夏少翎百般嫌弃,想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但是看在夏景明的面子上,苏眠并没有破口大骂,努力维持着叔嫂间的基本礼貌。
苏眠还想继续撮合夏少翎和金银花,以前想撮合,是为了把他支的远远的,让他忙于其他的事情,有多远滚多远,现在多了个理由,她想搅浑金银花和白澈的关系。
金银花害她。
白澈害她。
不能便宜了这两人。
她开口:“你和金银花真的很合适。”
夏少翎没说话。
当初在竹林,她说过相似的话。那会儿他沉浸在悲伤中,心像被锋利的刀子割过,许多事情顾不上细想,傻傻的信了她是一番好意。
可是就在刚刚,苏眠才和金银花吵了一架。
他再怎么迟钝也看出来。
苏眠讨厌金银花。
她说,你和金银花真的很合适。等于在说,你和我讨厌的女人真的很合适。
这哪里是在忧心他的终身大事。
这分明是讨厌他。
要把他和另一个讨厌的人捆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