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密交。
金银花:“你听说孙桔么?她擅长作词谱曲和跳舞。”白澈顿了顿,“你刚才一直拿来和自己做比较的,是传说中一舞倾天下的孙桔?”
“嗯。是她。”
白澈:“……”
他不好奇孙桔不涂脂粉是什么样子。
也不想知道什么舞能令人神魂倾倒。
他想知道。
她怎么认识这么多人?
戏散场后。
金银花站了起来,没有离开。过了会,一个鹅黄衣裙的女子走近,正是一舞能散百忧的孙桔。她看着金银花,笑意盈眼:“如实招来,你这段日子有没有想我?”
金银花:“有。”
孙桔:“想我什么?”
金银花:“想你离我远点。”
孙桔佯装不满:“你就不怕这么说,会彻底失去我么?”
金银花:“说的好像我得到过你一样。”
白澈:“……”
这对话怎么这么怪?
弥漫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诡异。
他有种错觉。
孙桔是金银花的情人。
他是多余的。
金银花:“你怎么来京城了,你不是一直嫌弃北方空气干燥,不愿意来么?”孙桔:“听说你有了新欢,再干燥我也要爬来。”说着瞧了一眼白澈:“难怪你喜欢他。”
金银花:“什么?”
孙桔:“你不一直喜欢这种长相么?”
!!!
虽然是事实没错。
但是不要在这种场合说出来。
咋们关上门聊。
金银花尴尬的用余光看了一眼白澈,发现他正投来疑问的目光。她赶紧解释:“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你整个人,不是肤浅、见色起义只贪图你的皮相。”
白澈:“喜欢就够了。”
金银花:“啥?”
白澈:“我不管是皮相还是全部,只要你肯喜欢我,就够了。”
可以只喜欢他的皮囊。
可以只喜欢他的权势。
可以只喜欢他的财富。
没关系。
他不苛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