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从前咋说的:勿以善小而为之。
她要听爹的话。
这天。
宗南天又出现了。隔着一定的距离看着净琉璃。总觉得她像一朵木兰花,清幽素雅。仅是看着,他就觉得良辰好景不虚设。
南夷和陈国的这次联姻,本是安排他的王弟宗南丘来。可是王弟喜欢苏眠,整天说着胡说,说什么要为苏眠守身如玉,决不肯娶屈就娶其他任何女子。
父王只有两子。
王弟不愿意来,这事就落他头上了。
他来的不情不愿,可当见到这位叫做琉璃的姑娘,转而觉得不虚此行,既情且愿。
早知道人间有这样的她,他就学王弟到处游走,而不是常年居南。
若早点离开南夷。
或许就能早遇见她……
或许她还没嫁。
另一边。
夏少翎也出现了。
他犹豫了许久,终于决定站在队尾,排队就诊。队伍极长,过了一个时辰,才轮到了夏少翎。琉璃看了一眼他:“你来做什么?”
这不是昨晚那个傻汉吗?
苏眠的死忠犬。
夏景明的弟弟。
夏少翎:“金银花昨天带我吃的那家不干净,吃坏了肚子。今天上午一直在拉肚子。”
一旁的金银花:“……”是我好心做错事,还是你在讹我?净琉璃给夏少翎号过脉后,安静的开了方子。金银花:“咋才一味药?”
她是不懂。
可是最近来瞧病的,琉璃美人给开出的方子,都是一堆名字不好记的药名,排列的整整齐齐,还会写上不同药材的配比。
咋到了夏少翎这里。
药方如此简约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