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听后,也变了脸色,上去一看,发现何花的包间插上了门闩。她叫了几声“老乡”,里面都没有答应。
她有点害怕起来,赶忙把刘老板叫上楼。
“小何,小何,何花,你没事吧?”刘老板上去急切地叫,然后拍打包间门。
何花也没答应。
一会儿,门开了。她脸上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刘老板夫妇劝了一阵,她才简单地说出了失恋的事,眼泪汪汪的。
因此,他现在祝福她考上研究生,也祝她找个如意郎君。
却不知,何花的伤痕刚刚愈合,经他一揭,又隐隐作痛。
她脸上肌肉一紧,淡淡说声谢谢,叫上吕伟开车走了。
吕伟打电话给李高强,说明了自己不过去睡觉的情况,然后发动车子,送何花回学生公寓。
何花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刷手机,浏览疫情最新消息,一边看一边说:“疫情蔓延很快,谣言也传播得挺快。说什么感染者接近十万人,死了上千人,都是谣言,造成了不必要的恐慌。很多人本来在家吃点感冒药就可以了,经这一吓都往医院跑。刚刚在医院,我看有些人根本不像新型肺炎,而是普通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