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恬将衣服举在头顶,逆着山风吹拂的方向转起了圈,动作略显浮夸,不过大体上还是能看得出,大约是烈牧的一种舞蹈,很是简单易学。
等到他回到三人身边,把衣服递给苏陌玉,衣服果然是干了。“怎么样?没骗你们吧!这可是我们烈牧独有的法子!”他特意问白水,“怎么样?学会了吗?”本来想说如果不会,自己就勉为其难的再教一遍。
“学会了!”白水道,“就是这样嘛!”说着,她就要去解衣服带子,把三人吓了一跳,“哎哎哎,你干嘛?”牧恬问。苏陌玉和苏明玉都撇过头去,同时说了声“非礼勿视啊!”
“给你证明我学会了啊!”
“停停停!”牧恬道,“你赶紧把衣带系好!”
“可是刚刚你不是脱了苏陌玉的衣服吗?”白水说完自己的疑惑,又以一种恍然大悟的口吻说道,“哦!我懂了!我也应该去扒苏陌玉的衣服,对不对?”
“对什么对!”牧恬快被她给气死了,道,“你要晾的是被子,不是衣服!”
“是哦!”白水看了一下自己怀里还在滴水的锦被,道,“那我试试啊!才看了一遍,你跳得又太丑,感觉还不是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