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无奈的摇摇头,笑道:“走吧!”
这些都是五洲极有分量的人,岑山长是一个也不敢拦。可是这群元老级的大人物一走,整个长明殿的人即使不能擅自离开,也都是悄声议论着五洲顶尖高手崔明渊这位第一美男的悲惨境遇,那还有一点对女皇陛下亲燃圣火一事的期待。
“这是月尊娶的第几位王妃了?”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问。
另一个坐她身边的劲装女子答道:“什么第几个!这至少是第几十个了吧!反正年年都有齐王娶亲的消息在邸报上,起初齐王第一次娶亲,那是让多少少女哭断了肠!结果,笑得最开心的王妃竟然最惨,新婚当夜就暴毙了!”
“好了,别说了!这个齐王妃也真是够倒霉的!当初在离明贵女中也是才貌双全的主,又是嫡女,偏偏不得父母喜欢,竟然还被嫁给了齐王!也真是命苦!”
“生命和美男,果然不能兼得!”
“肃静!肃静!”岑山长还算温和的声音也依旧隐约透着庄严,“接下来进行最重要的环节——燃圣火!恭请女皇陛下亲燃圣火!”
庄严的月色在四周响起,然而敲鼓的人乱了鼓点、弹琴的人杂了它音,箫声笛声琵琶声,声声都有问题,场上的人们还是在悄悄议论,即便不能说话,也是不惜耗费大量灵力传音议论。
鹦鹉楼派来采探消息的特使更是在贝叶纸上奋笔疾书,虽然齐王娶亲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五洲各国依然有大量的女性群体关注着齐王殿下的大事小情,每一次王妃暴毙都能敷衍出一段美男的悲凄情史,实在是让人遐想连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