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说得对,你说得都对!本世子大度,不跟你计较!”瞿箬存风道,“反正我提醒你,离那个郗关洲远一点!”
“为何?”
“让你离他远一点,你就离他远一点!那有那么多为何为何!”瞿箬存风教训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知不知道?”
“知道啊!”凰泠耸耸肩道,“你老嘛!这个事实本宫一直都知道!”
“你——”瞿箬存风一时语塞,索性不与她纠缠,问道,“你真要留在这儿?”
“不然呢!”
“可是那晚渚寒殿主不是说……”瞿箬存风道,“他这个人不打无准备的仗,既然要你回去,想必已是有了万全的考虑。你不去,说不定会影响他的安排!”
“那晚?”凰泠怒道,“还说你没有偷听?骗子!”
“这——这是重点吗?”瞿箬存风简直要被她气死。
“那重点是什么?”凰泠反问,“寒父的安排吗?难道我的人生就只配被安排被主宰吗?”
她的话问住了瞿箬存风,趁瞿箬存风愣神之际,凰泠踩了他一脚就走了,“这是对你偷听别人谈话的惩罚!”
“呵!”瞿箬存风看了看雪白的靴子上褐色的脚印,笑道,“臭丫头!下手还挺黑!”这个凰泠,和昔日的凰煦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