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琼道:“司徒兄,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告辞了。”
“那好吧。”司徒南道:“我说的这些话希望刘兄能够理解,我都是全为刘兄考虑呀!”
刘琼:“那就谢谢司徒兄弟了!”
司徒南转过身,走了几步又问头看了刘琼一眼。
正好刘琼也在看她。
刘琼烦恼地猛然把脖子扭过去。
这个皇家公子真是太烦人了!
等司徒南走远了,刘琼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
过了两天,刘琼让唐若明去学政那儿打听,看看司徒南到底去了那家学院。
如果司徒南去了鲁菏学院,那更好;如果她去衡南学院,那刘琼就会辞别衡南学院,改去鲁菏学院,反正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与司徒南在同一所学院。
唐先生回来说司徒南已经在鲁菏学院报了名。
既然司徒南去了鲁菏学院,原准备去衡南学院的刘琼,当然如愿以偿。
学院好坏并不重要,成绩好坏主要取决于内因;只要努力刻苦,成功的大门随时都可以向你敞开!
距开学时间还有一些日子,刘琼收拾了一下,离开了租住房,回到了柳岩集。
他本想再回李府去住的,快到李府时,他又意识到去李府有些多余;李秀已经回了周府,不在李府了,他与李府也没有什瓜葛了,再去李府也没有合适的理由。
思来想去,他又转回身,回到残破不堪的家里。
院子里狼藉一片;菇棚几乎占居了整个院落,仍然立着,只是有很多地方已经塌陷。
畦床上的残料已经发黑霉变。房子也已经塌露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