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官府的人来了。”一个青衣丫鬟道。
郑伯克立即起身走出大门相迎。
但见一群捕快来到郑府,为首之人中年模样,一身锦袍,浓眉大眼,剑眉高挑,两目有神,一脸坚毅,身侧悬挂一把铁剑。郑伯克立即抱拳迎上道:“沈神捕驾临寒舍,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沈如沉也回礼道:“郑员外客气了,本官此行乃为公务。还请引本官查验现场。”
郑伯克引众人进入,丫鬟府丁慌忙迎接,泡茶递凳。沈如沉看着眼前的棺材,道:“起棺!”
一帮捕快立即将棺材打开,将那郑玉麟的尸体抬了出来,放至在地面中央的一块白布上。沈如沉绕着尸体走了一圈,仔细看过,只见,郑玉麟脸色有青色,双目已经闭合,又俯身在尸体上仔细摸索,似无线索。
郑伯克早已经双目含泪,六夫人妙玉更是悲痛不已。
沈如沉又拨掉尸体上衣,眼光在身体上下仔细察验。忽然,沈如沉眉头紧缩,“嗯?”了一声。俯身将一掌轻轻按在郑玉麟左胸,来回摸动,又用指头在左胸缓缓滑动。
“好厉害!好厉害啊。”沈如沉连连冷笑。
郑伯克也是脸色一变,忙问道:“沈大人可有发现?”
沈如沉道:“若非今日遇见我,这庄案子还真让一个厉鬼作祟糊弄过去了。”
众人闻言脸色兼是一变。郑伯克吃惊道:“莫非我儿是为人所害!”言罢悲痛换做了满脸的恨意,眼神狰狞,似乎要将那杀人凶手生吞活剥一般。
沈如沉起身道:“本官在多年前也遇见一起案子,死者和令郎一般,并无二致,浑身看不出任何伤口。这却是中了江湖中一种诡秘的掌法,名叫摧心掌。这摧心掌杀人,身体并无外伤,却是将心脏直接打碎,死者陡然死亡,所以无外伤痕迹,也无血液流出。此种阴毒掌法已经绝迹好几年了,想不到还有传人。”
“刚才我查验令郎身体,发现左胸有一几乎细不可见的掌印,别说寻常衙门中人,就算武功高强的人也不易轻易发现。”
“没想到啊,我儿真为人所害!沈大人,老夫恳请您为我儿洗冤昭雪,揪出真凶啊!”郑伯克老泪纵横嘶声道。
沈如沉道:“洗冤昭雪,捉拿凶犯,是官府份内之事。不知道郑员外可有仇家,最近是否与人结怨,还请细细道来。希望郑员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郑伯克恨恨的道:“老夫生性和善,乐善好施,与人并无仇怨,虽然生意上和人有些冲突,但这也是寻常之事,也不至于杀人子女,断人香火吧!”
沈如沉问道:“那令郎遇害当晚,可有东西失窃,或是府中什么异常?”
郑玉麟之母妙玉接口抽搐道:“府中并无东西失窃,只是当晚我一个贴身丫鬟偎红听到一些响动。”
郑伯克道:“速唤偎红!”
片刻,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颤颤巍巍的领到沈如沉面前。
沈如沉沉声道:“将你那晚所见所闻,一点不漏的讲出来,如有所隐瞒,定严惩不殆!”
那偎红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吓得浑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