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中见了来人,微微行礼,来人拉开脸上黑布,赫然竟是管家礼贤!
那四人也脱了面罩,四人中有一人竟然是茶馆里的青面男人。
只见青面男人对着礼贤道:“雷长老,辛苦了。兄弟等人救护太迟,还请见谅。”
礼贤竟然是青面男人口中的雷长老。礼贤道:“各位弟兄果然心怀玲珑,用这等方式助我脱困,妙极,妙极,哈哈。”
青面男人道:“没点本事,怎么能入得掌门法眼,加入子午门。不过找那同日出生之人,倒是费了大伙一番功夫。”
“不过为了我脱困,又枉死四条人命。我不杀四人,四人却因我而死,这个债且记在我雷风行身上。铁掌老,且把事情经过与我说说。”雷风行对着青面男子道。这青面男子便是子午门中的铁长老。
铁长老道:“我等听闻雷长老被抓,便心知事情不妙。如果硬闯死牢,事情只会越闹越大,而且我等断定,凭雷长老的处事,也仅仅是个杀人罪名,其中真正原由,他人自是无法知晓。听了堂上供词,更验证了这点。于是我等设计了这个连环案件,助雷长老脱困。”
雷风行道:“果然妙计,真是天衣无缝。”
铁长老道:“不知雷长老事情进展如何。”
雷风行道:“我潜伏进郑府几年,对这郑家老小起居行事,无不知晓。暗中窥探,竟然还没有眉目,真是让掌门失望了,惭愧之极,那晚我到到郑玉麟房间查看,他却没有睡着,被撞个正着,我一不做二不休只好杀人灭口,本想借着郑玉麟进鬼宅的事情掩藏过去,谁知道,被那沈如沉坏了事情,这人确实当得了神捕之名,以后行事,遇见这姓沈的,大伙儿都小心一点。”
傍边的一位许长老道:“雷长老不必自责,我们这几人中,雷长老才智最佳,你都办起来棘手的事情,换着我等,自然也是一样。不知雷长老有何打算。”
雷风行道:“哎,不是我等愚笨,而是这老头太狡猾啊。牢中我和郑伯克约定,出去后助其协助与他,老头既然还相信我,我也正好有借口再入郑府。”
许长老道:“此事之后,雷长老行事更要小心,注意时时联络,一有消息,我等好策应。”
雷风行抱拳道:“就此别过,呆久了怕老头起疑。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