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料理完毕事情,便回到府邸。丫鬟见公孙浩回来了,便告诉他:”老爷回来了,和曹侍郎曹大人,还有天正教左护法正在客厅,老爷让你回来后到客厅见客。”
公孙浩向李元吉道:“李兄,咱们到客厅去吧。”
李元吉道:“如此场合,恐有不便。”
公孙浩道:“李兄,你我一见如故,我可没有当你是外人啊,你才华横溢,我父亲非常欣赏有才华的人,况且你是我家客人。走吧。”说罢便挽了李元吉的手向客厅走去。
进去客厅,看见里面坐了五人。首座是一个身穿二品官服的是曹侍郎,这人长得一脸赘肉,肠肥脑满,胖若两人,而眼神贪婪而深沉;有一老者与曹侍郎相向而坐,这人大概五十余岁,样貌清奇,一身青袍裹身,眼睛微闭,像在闭目养神,身穿从四品文官官府的便是公孙错,神色颇为严肃,样子和公孙浩有几分相似,和公孙错一般穿戴的还有一位本州通政使司通政使都大人,也是从四品。下首有一年轻男子,相貌英俊,一脸风流,头带方巾,一袭长袍,腰上悬着一柄剑,格外引人注意。
公孙错见公孙浩进来,便道:“还不来见过几位大人。”公孙浩忙来行礼。几人都看向公孙浩,微微点头,唯独那青袍老者任是闭着眼睛。公孙错又道:“这位乃是曹大人门下的少年英才赵煜赵公子,你有时间多和他学习学习。”
公孙错看着李元吉笑道:“这位便是通判曹大人推荐的青年才俊么,果然一表人才,本官有事在身,怠慢了。”
李元吉道:“打扰府上,过意不去。”
两人便在下首坐下。
青袍老者见有人来到,微微睁开眼来,拿起茶杯喝茶,眼光掠向二人,一见李元吉,猛地大吃一惊,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茶杯掉地,众人纷纷看向老者,青袍老者胸腹起伏不定,眼睛死死的盯着李元吉。公孙错见此,也略有奇怪,忙吩咐下人重新端了一杯茶上来。
都大人道:“项护法平时平时无欲无求,举止安然,为何刚才如此失态啊。”
项护法对都大人冷哼一声,理也不理。都大人微有怒色。
赵煜道:“项护法想必对都大人还有成见吧,没收渝州金沙县天正教教产,乃是奉朝庭的命令。虽然是手段是狠了一些,但是天正教龙蛇混杂,不快刀斩乱麻,局面也不好收拾。”
这赵煜这么一说,项护法和都大人的火又被点燃了。其他人都想,你这不是劝架,是劝打架啊。
果然项护法道:“我天正教现在势微,所谓虎龙平阳被犬欺,要是二十年前,我看谁还敢这么嚣张!”
都大人毫不相让,针锋相对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日不同往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蜀国境内,一切都是皇上说了算,都是朝庭说了算!任何人,任何帮派别想耍特权。”
项护法怒道:“我天正教一向奉公守法,行事光明磊落,宵小之辈也敢辱我?”言罢,将茶盖轻轻一捏,一缕细沙从手指纷纷落下。
都大人毫无惧色:“项护法难道敢在朝廷命官面前,喊打喊杀了,胆子却是越来越大,别人畏惧你,本官却不怕你!”
曹侍郎忙道:“今日我等奉朝堂之令,前来公干,巡查渝州吏治。不是为了看你等吵架,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来做个中人,此事就此作罢。晚上咱们在邀月楼喝酒畅饮,公孙大人,可否将这渝州官员和青年才俊都一起叫来,也让朝廷看看我渝州的俊杰吧。”
公孙错道:“曹大人吩咐,本官自当遵命。”
这时项护法对李元吉道:“这位李公子不知哪里人士,贵庚几何啊。”神态极为恭敬和煦。众人都感到奇怪,这项护法对谁都不理不搭,一脸淡漠,对这李元吉却如此神态。
李元吉道:“我从陈国而来,年方十七。多谢项护法关心。”
项护法脸色突然变得红润起来,又恭敬的道道:“不知令尊令堂神态是否安好。”
李元吉道:“我父母在我五岁便已经因病离去。”言罢,眼睛看望其他地方,不在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