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的女子有个习俗,会在枕下设置一个暗格,来放自己极贵重的首饰,所以盗贼趁夜潜入民宅,翻人枕下并不是什么奇事。在韩书娴看来,自己年纪小小,来了这京城后又嫌少出门,总不能是有人对自己见色起意,那就只有招了盗贼一种可能了。她自然要强打精神,调动起自己所有的心力,来应对眼前这个“贼子”。
被小丫头这般误解后,陆润朗气笑了,冷哼了一声,又坐回到了他的脚凳上,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小丫头。因为他是坐在窗子的背光处的,所以外人依旧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韩书娴却从他此时周身的散发出的气场感觉到这人似乎无意伤害她。于是她按着胸口平复了下自己紧张的情绪,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抓过床边的斗篷胡乱的披上,才清了清小嗓子又继续说道:
“大侠漏夜前来,不知有何指教?我这小门小户,既无多少金银,也无什么宝物,怕是要让大侠失望了。”
“呵!”
小丫头手里有多少银两,陆润朗哪会儿不知道,听她这边胡编乱扯,陆润朗终是忍不住又冷哼了一声,然后略带怒气的问道:
“无什么宝物?韩大小姐,这话太过自谦了!你若无宝,还用得着满京城的寻买主?!”
陆润朗这话,完全是在讽刺韩书娴卖回春丸的事情,不想韩书娴听后却会错了意,双眼一亮,高兴的整个人险些从床上跳下来:
“你是胡风馆的人吗?是胡风馆的老板派你来跟我买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