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了,前面好像有事发生!”车夫回头说道。
“哦?是何事发生?堵住了去路?”陆道远好奇的开口询问。
“不知道!不过我猜测可能是在打架!前面围了好多人呢!”车夫站在马车上手搭凉棚向远处张望着。
“如今大唐律法严明居然还有人敢当街斗殴,真是胆大妄为!”边说着陆道远和陆清酒就出了马车饶有兴趣的向前方看去。
前面十数米处人头攒动,不少人正围着一个被砸烂的摊子指指点点,人群当中有一男一女。男人满脸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女人则跪在男人的身前抱着男人失声痛哭。
而在男女的旁边还有着两个汉子正在打砸着男女的摊子,其中一个年轻的汉子似乎是绝对不过瘾,两步上前将痛苦的女人也踢翻在地上。
“天杀的怎敢如此?”
瞬间,陆清酒杏眼圆瞪,一双美目几与喷火,因为她认出来了人群当中被欺凌的男女正是陈安夫妇。
陈安夫妇是陆清酒来到这个世界后,除了血亲陆道远与小元昊外关系做要好的人,他们夫妇二人平时里待陆清酒着实不错,在陆清酒心中其实已然把他们当成了长辈,如今长辈被欺凌她这个新世纪的女青年怎么能不怒。
陆道远地脸色也变得十分阴沉,这么近的距离他又怎么能认不出陈安夫妇呢。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帮歹人居然敢当街行凶,欺辱良善,真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这边他还在破口大骂,那边陆清酒就已经跳下马车,劈手夺过车夫的马鞭,就像是一头狂暴的小母狼似的冲进了人群当中。
陆道远本想伸手拦住冲动的陆清酒的,但奈何陆清酒的动作太快,他一把抓了个空。
“鲁莽!”陆道远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看着钻入人群当中的陆清酒大吼道。
“陆……陆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车夫结结巴巴的看着陆道远询问道。
陆道远皱着眉头思忖了片刻道:“调头!去宁县府衙!”
敢在街头行凶闹事的必然有所依仗,陆道远要比陆清酒理智的多,他清楚不管是谁在给闹事的人撑腰,但都不是他们父女二人能应付的了的,不过他也不会过于畏惧,只要报官了一切就都好办了。
至于为什么报官了就好办了,是因为这个时候的官府还是非常公正的,不像后世那般的贪官污吏目无法纪,只知道贪赃枉法。
“砸!都有给我砸了!叫他们以后不敢在出现在宁县府!”
陈二狗站在人群当猖狂的大叫着,此刻他心中异常的兴奋与激动,事情已经办妥了他终于可以回去找三叔父邀功了,想到三叔父说的漂亮媳妇,他兴奋的想放声高歌。
“二狗哥,东西全部砸烂了,您看这个怎么办?”
黄牙汉子抱着一个小瓷罐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陈二狗的面前。
陈二狗接过小瓷罐往里面瞟了一眼,顿时眼睛大亮,小瓷罐里全是陈安夫妇今天上午赚的铜钱,少说也有两贯多。
“这些铜钱全当是给小六兄弟看病的汤药费了,我们的帐就此一笔勾销了!”陈二狗扭头对着一旁的林氏说道。
“你们这分明就是在明抢!我要去府衙告你们!”林氏咬牙切齿的盯着陈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