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人不到,派只鸟来有什么用。
布谷鸟扇动着翅膀,将鸟头转向对面的竹屋方向。
“你是要我过去?”
布谷鸟居然点了点头。
白灵忍不住肺腑:这鸟真的成精了。
她要是能过去,还在这里守着干嘛。
她叹了一口气,对着布谷鸟唠叨:“小布啊,你主人把我的腾云咒给搞失灵了,别说这十来丈的悬崖飞不过去,我现在连一棵树都上不去啊!”
其实树她还是可以上去的,骗骗鸟也没什么。
布谷鸟伸出它的肥爪,在她的眼前晃着。
白灵不以为然随便瞟了一眼说:“我知道你伙食好,你家主人吃小锅灶,你也跟着沾光不是,可你这爪子再肥有什么用,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还是鸟腿肉肥美,可以考虑哪天离开羽仙山时把这肥鸟抓回去烤了吃。
布谷鸟又朝她飞近一点,白灵不想看都不行,就见那肥爪上隐隐出现几个字,然后渐渐消散不见。
“腾云咒?”白灵念了一遍,表示看不懂。
布谷鸟发怒了,不停地怕打着翅膀,一会儿指向白灵,一会儿指指头上方的白云,抓狂地不行。
白灵心想这鸟该不会是疯了吧!试探地问:“你是说让我使用腾云咒?”
“布谷,布谷!”布谷鸟停止了抽风式的动作,将鸟头点了下。
人和鸟都松了一口气。
白灵默念腾云咒,只见她脚下升起一团白云,随后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阔别已久的飞翔感觉简直让她热泪盈眶,太不容易了。
一溜烟的功夫,她就来到了竹屋。
墨池沐浴在晨曦之中,惊人的五官仿佛被蒙上一层透明的薄纱,红霞染天,而他却占据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