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完了衣服，苏清梦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樊星河的脸色。

他今天见到文小玉之后，就是脸色不对，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你……你们认识吗？”

以苏清梦的性格，不问出来她是会疯的，所以明知道樊星河还在生气的情况下，她还是开口问了。

“认识。”

出乎意料，樊星河并没有将脾气发在苏清梦的身上，而是爽快地承认了。

“那，我能问问怎么回事吗？”

“就算你问不出来，你还查不出来吗？”樊星河眼中此刻全是宠溺的笑意。

“文小玉其实死了很久了，现在的这个，是吸血鬼。”

“吸血鬼？那她怎么？”

“她是父母指给我的血统纯正的王妃，可是我有你了。”

苏清梦觉得匪夷所思：“我没有在她身上感觉出来一点点……”

“你的能力本来就已经退化了，而且有了郭河洛的帮助，你越发找不出来破绽。”

苏清梦一听这个解释，连连点头，以前她心里的那个疑问也终于有了答案。

“以前我就觉得她不像个人类，因为她面对郭河洛的职业竟然一点都不惊讶，每次来给我传递消息也是超级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