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昱清,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不然……”
不然为什么要对她这样好?
傅盛欢抬眼看着他,同时也离开他的怀抱。
她的理智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她,不能软弱的太久。
或许她再不需要软弱了。
宋昱清愣了下,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
“有机会去我家里看看吧,或者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我……”
傅盛欢并非愚蠢的人,宋昱清对她的态度一次次的纵容和破例,她不会自恋到某种地步,觉得他对她一见钟情。
必然是事出有因。
就像他提起宋家人手一个的护身符,比如他邀请她去他家里看他小时候戴过的东西。
若宋南臣不是那个人,那个人又会是谁?
“盛欢……你说,我是该叫你傅盛欢的好,还是该叫你黎欢雪?”
宋昱清摸了摸傅盛欢的头发,动作轻柔仿佛对待一件无价的珍宝,小心翼翼又充满了柔情的动作,柔软了的她的心。
“黎欢雪……”
傅盛欢喃喃着,这个名字她有多久没有听到过了。
从她被许婆婆带回去以后,这个人就已经死了。
死在幼时的记忆里,死在冷漠和功利的大人们肮脏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