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景看到此刻被淘汰之人忽然间增多,不禁心生讶然的问道。
“教谕大人,他们在龙溪附近发现了五行文海试炼大阵,只是遇到了守在此处的路青山和晚谕雪,两人联手自然是威力无穷,不只是这八名新人,还有十几个雍熙元年和二年的试炼学子,目前试炼山谷中仅剩不到四十人。”刚刚将信息汇总之后的端木教习丝毫不拖泥带水回答道。
“青山和谕雪两个娃娃平时在一起修行的时间很久,能在试炼中碰到并相认倒也是不难,有点意思,呵呵。”
金玉勒胖胖的圆脸露出招牌似的微笑,略略转身对秦川景道,“秦兄,这两个娃娃联手,你觉得七天之后今次试炼最后还能剩下几个学子?”
“两个。”
秦川景将名单放到一旁的书案上,言简意赅的说道。之所以秦教谕如此笃定,那是因为路青山和晚谕雪都在他门下学习过很长时间,这两个天之骄子,路青山最为擅长的弓箭,一手射术箭无虚发威力惊人,而晚谕雪则是擅长阵法及感知之术。
两人若是合作,晚谕雪可以阵法藏匿身形,掩盖气息,也可以施展“覆野天穹穹,垂地星磊磊”之神书意加强感知让山谷中其他的试炼学子无所遁形,此是为坚不可摧的盾和明察秋毫的眼而路青山则是以神箭术担任无坚不摧、超远距离的矛和手。
“我倒是觉得能撑到最后的会多一点。”
笑眯眯的金玉勒,一边说着,一边从端木赐的书案上拿起了几张刚刚送来的正待分析的信息。
“两个。”
这是秦教谕不苟言笑简短有力的反驳,但是这简短的两个字依旧是说明了他对路青山、晚谕雪两人的肯定,和对自己猜测的信心。
“噢?”
金玉勒尧有兴致的一笑道,“此间试炼之事各个讲郎教习各司其职,我等倒是个闲人,今日左右是无事,且秦兄既如此肯定最后只有两人出谷,那你我二人不如打个赌,也算是聊解枯坐干等结束的无趣,金兄意下如何呐?”
秦教谕不答,却是直直继续向前走去。
金教谕见此呵呵一笑又拿起几分资料观看,同时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向来听说讲武堂的教谕不仅对学子严苛,而且对自己也是严苛,是不是身无长物没有什么能拿出来做彩头的好东西呢?要我说还是我们陶朱台给的膏火银多,待遇也好”
此言出口,声音不高却也是不低,恰恰好好传到大厅诸人的耳中,除却有少数几个学子悄悄抬头看过来外,其余的讲郎教习们皆是毫无动静,对秦、金两位教谕同时在场的场合,有这种互相较劲挤兑的情况简直是太正常不过,他们早就见怪不怪。
“不过是些庸俗铜臭之物!”
秦教谕脚步一定,但却并未回头,“你不就是看上我那柄无极扇了么?就用无极扇做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