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单大哥,给嫂子带个好。”接过小包袱的许年没来的感到亲人般的温暖,很是感激的应声道。
“这没什么,就个夹袄而已,你要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就当是我这个老哥哥攀附于你吧,毕竟你的前程远非我可比,若我真是管不住这张嘴,兴许最后还要求到你身上留下一命呐!”
国字脸单通判看似满不在乎的哈哈而笑,实则在那笑声中有不舍许年远去之意,他的语声忽而一沉,“还有,路上一定要小心,平安为重、平安为重!”
“平安为重,单大哥你也一样。”
许年看着这位国字脸的官员,不由的想起了那日宁可丢官去职下狱殒命,也要查出真相的揪出里通敌国之人的凛然正气。
刚则易折,虽有自己的提点,但正如俗语所云之本性难移,这位单通判的前路定然坎坷,自己或许应该做点什么。
布满浓云的阴沉苍穹之下,纷纷扬扬飘落的是雪花,呼呼啸啸回荡在耳边的是寒风,长亭处歇脚的酒招茶帘也发出飒飒之声。
许年心情渐渐平缓,忽的脑海中灵光一闪,回头看向马车:“小秧,你那可有纸笔?”
“啊?先生,婢子这儿没有,都放在了驿站,要么我去找刘主事要。”茶帘处探出个小脑袋,正是小丫头冯小秧。
“唔,不用了,你去那边小酒肆问问,看看有没有人,有没有笔墨”
“小兄弟要笔墨做什么?别让小秧姑娘去了,外面天寒冻的,三叔,你去看看。”
许年刚要吩咐小丫头,却是被眼前的单通判阻止了,老管家身形很快,应声离去不多时便去取了笔墨纸砚,跟着过来的还有这个兼具酒肆茶棚双重功能的歇脚之地的老板。
此时临近年关,生意甚少,许年这一队人马是他这些天仅有的大客户,这老板忍不住想来瞧瞧看看这两方的贵人。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