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支银针尽数刺入带脉之中,又随着周身一百零金银针同时离体,当女教习微弱且淡淡的声音响起时,赵如意,冯小秧两人快速行动,放水的放水,搀扶的搀扶,而这厢的女教习衣衫尽湿、险些脱力摔倒,还是萧飞燕眼疾手快将其扶住,并为教习披上了自己测罩衫,最终就在适才的pn上,女教习服下一枚高阶玉露丸,就此盘腿而坐、静思冥想。
赵如意搀扶着许年,近距离观察之下许年面色红润不负惨白,手掌温热也不再冰冷,呼吸和脉搏也有沉稳有力,显然是恢复了大半。
木桶下方便是一个通往外面的暖房烟道,此刻下面的石板之下烟火熊熊,将这木桶内的水烧的极热,正好将许年放入其中荡涤污垢,疏通发汗。
热浪滔天,水声哗哗,三百息后有修为在身的赵如意丝毫不顾男女之防的将许年抱起放进了浴桶,并一点避讳也没有的为许年擦身,这让萧飞燕的心下极度的着恼,但是此刻许年正在昏迷之中,此时并不宜大吵大闹,否则影响了她许大哥伤势的恢复,那就是得不偿失,也不是萧飞燕之所愿。
时间静悄悄的流逝,夜色愈来愈深,又是约莫两个时辰之后,一百零之鸢尾花草籽所制的特殊线香仅剩下了九支,那边的许年也早已是在赵如意和冯小秧的服饰下沐浴完毕复又回到了帷帐pn之中,那桶中之水也终于从最开始的漆黑如墨到了现如今的清澈见底。
“撤身!”
箜篌教习一声冷冷清喝刚刚落下,端坐数个时辰休息的她便身形倏然而动,一百零支金针这次也不用萧飞燕激发,就在这嗤嗤密集的破空响声中,仅仅十余息的样子,便又将全部金银n到许年体内。
金针及体,许年面色上几天来第一次显现出了痛楚的表情,同时手指也忽然一跳!
对于昏迷不醒之人而言,有表情就是还有意识,有动作就说明恢复的不错,赵如意和冯小秧看在眼中,喜在心至于扁之策则是带着无比的满足之色,真真应了那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之语,哦,不,应当是观卿神针舞,胜行十年医。
身形忽动又忽得折返,箜篌教习端坐于pn之上,汗水如雨而下,幸好书院罩衫的防水性能极佳,汗珠这次只是滚落,再也没有打湿衣物。
灵巧的双手,牵引着平常人看不到的一百零道真灵细线,真灵的输入,天地元气的加持都是靠着细线在传递生的希望与力量。
触摸到知命境门槛的箜篌教习感到经脉之内空荡荡的,无论是感知还是真灵都散逸了大半,境界掉落的感觉极其不好。
不过让箜篌教习的感到高兴的是,许年的眼睑在颤动,似乎是要睁开,嘴角微微张阖,仿佛想要说些什么话。
这是即将苏醒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