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师弟,我们出门在外,还是莫要节外生枝”
“小师弟,临行前院长嘱咐过来元一是学习的”
“小师弟,莫要”
此时此刻,跟在雷豹身边的其余三四个逍遥书院学子也是纷纷劝道欲要息事宁人,但不曾想这雷豹却是陡然暴怒起来:“不要拿雷天鸣那老头子压我,我本不愿来中州,但既然他强让我来了,那一切行事就由不得他,还有,你们几个也配当我师兄,修为突破了不惑境了没?还在而立境徘徊吧?哼,我一个能打你们十个!你们有什么资格管教我!”
方姓高年级学子见到这里出了乱子,心下暗自叫糟,此刻又看到许年还不走,虽然因箜篌教习之事他并不喜眼前这少年,但是出于学长对同门师弟的照顾,他还是再次催促道:“许年,你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是,师兄。”许年当然也知道这是学长对自己的关心,故而虽然那语气不怎么好,但是依旧依言转身欲走,此刻的他还是不想惹什么麻烦,如今在少年的心中,先去向端木教习复命,然后再去甘露院打探箜篌教习的消息才是当务之急。
“慢着!兀那小叫花,你是不是聋了?我让你走了么?”你不去找麻烦,麻烦却会自己找上门来,刚刚转身走出一步的许年闻声眉头一皱停下了。
“这位雷同年,修行是为修身养性体悟天地至理,比武较技只是外在的一点附加皮毛,并非修行真意,还有我不是什么无名小子,也不是叫花子,我是元一书院的学子许年,另外,我觉得若修行只是为了争斗,还不如那些山下养在家中偶然开悟得了神通的家犬,毕竟开悟家犬的狂吠神通大多只是为了保护威慑,而并非争斗撕咬。”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这雷姓外来学子的数次挑衅让许年有些不耐了,此刻许年转身直直看着那雷姓学子一字一句的认真道。
“你你说什么?”雷姓学子似乎是嚣张惯了,也似乎是不认为这衣着陈旧甚至有些破烂的少年敢于顶嘴反抗,此刻对于许年的话颇为惊怒,“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唔,我是说像你这般觉得修行只是为了争勇斗狠之人,还不如那开悟了神通的家犬。”许年慢慢悠悠又极其清晰的一字一句说道。
“尔敢!”
雷豹闻声暴怒,方学长暗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