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听说,女子怀孕会喜辣或喜酸,要不要让厨房做些来?那个会烤鹿肉的厨子也跟着来了”
“别别别,我想起那烤肉我就呕”
话还没说完,姜琼羽就转头吐起来,还好痰盂就放在旁边。
这一下就吐的全是黄水,因为根本没有东西可以吐了,这几天真是什么也没吃。
齐陌手忙脚乱的,忙倒水来给她漱口,又轻轻拍背,好一会儿才叫人缓过来。
这一吐是真的彻底没劲儿了,就靠在榻上不动了,委屈巴巴的模样看得人心疼的不行。
最后还是姜琼羽自己主动岔开话题,“今儿周大人来,和爷都说了什么?”
齐陌敛了敛眸子,“他十一月里要调任回京,届时我们可以藏在车队里,跟着他回去。”
“这倒是个好法子,有他做掩护,比我们自己暗中回去要方便些。”
到颍州的第五日,摄政王府便来了一位许久未见的客人。
周琛被人带进来的时候已然不是当年那青涩的少年模样。
其实他到郊郢做官也不过一年罢了,可见官场是个磨砺人的地方,但好在那清明的眸子还一如年少时候。
“下官参见摄政王!”周琛客气恭敬的行李,只是没见到记忆中的那抹倩影,多少心底有几分失落。
齐陌到也不算是故意不叫姜琼羽来的,实在是姜琼羽吐的厉害,自己都不敢动了,生怕出来闻着什么味道又吐的不行。
“周大人免礼,你与本王是同乡,到不必这般客气,坐吧。”齐陌摆手,又叫人上茶。
两人的相处瞧着十分自在,也不似当年那般争风吃醋的模样,到是叫人感慨的很。
周琛来这一趟,自然不只是拜见一下的,所以也不绕弯子的就把事情给说了。
“下官得了调令,今年十一月里就要回京,估么是十二月初就到京都,日后就是要留在京中做官了,若是王爷信得过下官,也可扮做随行之人,一道回去。”
齐陌抬头看他,眸中带着几分探究之色,显然也不能完全信任,毕竟此事干系太大,他们赌不起。
对上齐陌的目光,周琛到是坦然面对,任由他探究,“王爷该知道,我周家和孙家一贯不和,若当今是个明君就罢了,偏他不是,若不是这调令是先帝在位时候就下了,我怕是此生都不必想着升迁,更不必想着回京了,所以,不管是为着我周家的前程,我的前程,还是大晋的未来,我都将鼎力相助于平王殿下!”
“那为何周大人要先来寻本王。”
“因为摄政王能信我。”
二人四目相对,除开那一丝被隐藏起来的情愫,更多的是赤胆忠心的汇集,是年轻才俊的惺惺相惜。
“此事还需和其他两家商议,周大人先于本王说说这颍州的事,本王派人去请平王和承恩侯府的人。”
齐陌主动给周琛倒茶,二人忽然又像是挚友一般。
不多时,人都来齐了,姜允鸿和周琛本就是好友,这会子见着了更是激动的好一番打闹。
终归还是一帮年轻人。
等周琛把计划再说了一遍,果然大家都觉得不错,这可是能回京的大好机会。
当然,裴钧还是谨慎,特意问了问周琛来王府有没有叫旁人知晓,毕竟那颍州知州张显勋看着可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