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过后,陈烨熠吩咐无痕去兴隆县城北边的县城收买鸡鸭,无痕虽然不知道陈烨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知道,王爷让他做的事情,一定是有道理的。
落颜没吃午膳,在客房里收拾自己的包袱。无痕敲了敲门走进来说:“王爷让我去县城北边办点儿事情,整好你回西垂也顺路,我送你一程吧!”
落颜转过身,看着无痕没好气的说:“我不用你送,刚刚王爷要赶我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替我求求王爷。现在跑过来装好人,我才不稀罕!”
无痕摸摸脑袋,小声的说:“落颜,今天真的是你不对,再怎么,你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王妃啊!”
“王妃?她也配!”落颜白了无痕一眼,转过身继续收拾自己的包袱。
无痕见落颜不肯跟他一起走,就悻悻的离开了。
林依凝跟陈烨熠回到客房,林依凝解开陈烨熠包扎伤口的白棉布。“伤口总算是好了,若是你这些天不这么劳累,这伤口早就该好了。”林依凝往伤口上涂着药膏白了陈烨熠一眼略带责备的说。
“你给我涂的是什么药膏啊,凉凉的,还挺舒服!”林依凝纤细的指尖沾着药膏,在陈烨熠的伤口上轻柔的涂抹着,陈烨熠只觉得好舒服。
“这是去疤膏,伤口这么大,留疤了多难看!”林依凝仔细的涂抹着药膏,生怕涂的不均匀影响药膏吸收。
陈烨熠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深情的说:“本王不需要用什么去疤的药膏,本王要留着这个伤疤。这是我为你受得第一次伤,本王要让你记得它。本王也要用它提醒自己,本王的这条命是你救的,那它以后就是你的了!”说完,陈烨熠一用力将林依凝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环上了她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