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赶忙用扇子遮住眼睛背过身去:“我就同以前一样坐在旁边,你若有事或者是不舒服了立马叫我。”
“嗯,多谢国师。”欣溶脸色微微潮红,她礼貌的点了点头,将整个身子净泡在水里。温暖的药水似绸带一般温润如玉般划过她的肌肤,滋养着她的骨骼。与这冰天雪地的九天玄冰不同,此时的她就像是置身于温暖的襁褓一样,舒服的让人浑身舒畅。
她自坠落悬崖后,全身的骨骼都被国师重组过一次。每到下雨下雪天身子骨都疼的如嗜血一般,奇痛难忍。只得每年靠着这药池一点一点的修复。
这时凌寒往旁边一瞥,看见他给她的玉佩正孤孤零零的躺在一边,顿时觉得一种朽木不可雕,孺子不可教的挫败感。他小心翼翼的用扇子将玉坠勾起,背着身子递给欣溶,怒其不争的责怪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玉佩不要摘,不要摘!日日都要贴身携带。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可知它在关键时刻可保你一命!”
“知道了。”欣溶有些好笑的看了眼满脸通红的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来,接过玉佩挂在脖子上面。
原来听楚瑾说过,这玉佩是她坠崖之前就有的宝物。里面注入了一位神仙半生的修为。所以她坠崖未死就是因为里面的神力保护了她的七魂六魄不得已魂飞魄散。
她小心翼翼的将玉佩捧在手里,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反嘴问道:“你说这玉佩到底是何人给的?听陛下说,那日就是它救了我一命。以至于我不会死透。”
“我怎么知道?”凌寒有些僵硬的回她。
“你不是国师吗?算你不会算?”欣溶有些好笑的问他。
“要不你就是江湖术士,招摇撞骗,哄的陛下团团转。”
“本尊才不是什么江湖术士,本尊可是”凌寒眼咕噜一转,立马住嘴。他可是明明白白地记得原来他就是被小丫头炸出来过,可千万不能在同一个问题上犯两次错误。
“你可是什么?”欣溶立马提起了兴趣。她眯着眼睛悄咪咪的问起。
凌寒大念不好,心中一横,甩出一条白布轻轻的飘到了欣溶的眼上:“你话怎么这么多呢?刚刚治好了眼睛,嘴巴是不是也想治治?”
他想起自己拿出珍藏万年的桃花泪去换东海龙王宫里的千年蛟人泪治疗她的眼睛想来就是一阵心疼的抽搐。
“知道你不舍得,所以我不讲了便是。”她无聊的打了下水面,又慢悠悠的游了回去。
“系好白布,你眼睛刚好,不宜长时间看东西。若不然又像上回一样疼了个十天半个月的。”
“知道了,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欣溶系好布条端端正正的坐在水池里,沉沉的闭上眼睛。
“泠儿你回来好不好我求你了”
这时,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朝她伸出手来。径长的身体在阳光的照耀下蒙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在雪的映衬下一片凄凉。欣溶想要仔细看清他的脸。可这个人还是像以前梦到的一样,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其余的什么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这个场景已经梦见过多少次了。每当一梦到时,楚瑾都会告诉她,那些不过是她遐想出来的场景罢了。还调侃她说有被害妄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