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
惠书奉悉,如见故人。
今日军中气势低迷,我知不该这么说,但是军中确实已经隐隐有一些衰兵之相。
新将军来了,然而这并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因为新将军来了之后指挥的第一仗,便中了敌人的圈套,损失了大批的辎重。
如今战地的粮食只能堪堪支撑日常所需,若是新的粮食不能立刻送过来,大约就要面临断粮危机了。
那一仗并没有人责怪他,毕竟每一个将军都有自己的打法,众将士都只是觉得大约是他将以前的老将军的部署全部打乱了,将士们有些不适应,因此才让敌军有机可乘。
然而不得不说,这个将军有些刚愎自用的。
还记得我对你说的那个儒将么?他提议先往西面打一点,西面物产丰饶吗,有鱼有米,若真的断了粮,多少还能从本地买一些供给。可是将军非带不允,还非要带着饿肚子的兵去打东面,东面山高水险,素来有断头崖之称的,易守难攻,若是没有万全的准备,往往是有来无回的。
一众参将据理力争,只说便是不攻西面,也暂时不要去攻东边。然而新将军不听,旁征博引的将众人呵斥了一通,执意点了将去攻打东面。
他点的是一位在军中以神勇著称的参将,颇有威信的。参将连续三次拒了军令,求他慎重考虑,新将军直接拔剑斩掉了桌案的一角,威胁参将:若不出征,犹如此案。
参将无奈,率了一队士兵前去,果然被人困在了断头崖。
那位小将直接违了将军的命令,率了一队士兵前去救援。两拨出去的士兵拢共两万,回来的却只有一万三千七百人,其中还有五千人身上带伤。那位参将为了让自己活着的兄弟撤退,自己被乱建射死在断头崖下。这一仗,折了七千人,若是小将不带兵去救,怕是那先去的一万人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