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麻子:
我竟没有想到,你居然有缘分去祭奠那爷孙二人,也感谢你替我也祭奠了一份。
那姑娘的未婚夫郎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这茫茫水面,只剩他一个人在求索,也只剩他一个摆渡人了,竟显得格外的悲凉。
可恨这场战争,将原本的和美全都碾碎成了齑粉,让人心痛。
你们那里有雨么?今日这里下了好大一场雨,比当年那姑娘雨夜前来求救时下得还要大。
我顶住了木门,也顶住了房门,只剩我一个人留在房中听雨了,倒也有些意趣。只是可惜,不知我那后园子里的菜怎么样了,被这么大的雨浇打一夜,也不知道还能剩下几棵好的。
云空沙,你还好吗?不知为何,我这几日总是觉得心慌,似乎听不到你安好的消息我便不会安心一般。
昨日便没来由得一阵心慌气短,锅里的油烧找了我竟都没有发现。好在最后反应过来了,才没有烧了房子。
只是我的手上却被烫了一个燎泡,这一切都得怪你,你害我分心了。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好好跟我赔罪,连下辈子的工钱都要赔给我。
下雨路滑,也不知明日信差能不能准时来到,若是来不了,这封信到了你手上怕是要耽搁几日了,我无恙的,只是时时刻刻挂念着你。
......
言小幼本来还要写一些什么,然而今天太过疲懒,写了没多久,便趴在柜台上睡着了,未干的墨迹沾在了她腮边。
她竟这么坐着,一觉便睡到了天明。
山路果然泥泞,但是信差却不愿耽搁了前线勇士的家书,竟还是如约踩着泥泞来了。
言小幼不好耽搁了信差的时间,只好将未完的信件匆匆落了款,封好之后交给信差。然后态度恭敬的向信差倒了谢,将人送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