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地到了宫门口,不似上次热闹,此次宫门除了细雨中禁卫走动间的铠甲碰撞脆响,再无杂音谈话声,寂静得紧。
我本想留毛团放在车里,可谁知那团子伸出爪子挂住衣裳,一双猫瞳滴溜溜地看我,一作势放下它,就喵喵直叫唤,还冲上前来抱它的卿谷龇了龇尖牙。
这猫还贼精得紧,都说猫儿薄情,我可不信这么大会功夫,就能同我如此亲近。
但眼下也无其它法子,索性将计就计,我倒想知道背后那人送爱猫是何意。
正好这两天被京中波澜闹得不耐烦,睡觉都想着解局,不得安生,便当这猫是个解忧的乐子罢了。
在二道门等候的仍是皇后生辰宴那日,成玉娘娘派来的中官。
抬了两顶青篷顶软轿,嘴角边的笑容同上次的弧度位置无二。
看来,成玉娘娘在宫里的情况稍好些,圣上并没有因此多了迁怒,如此,母亲也能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