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带着众人跑过去。
只见村头站着符三省和他的护卫吴明,还有几个村人,双方之间氛围紧张。
“符三公子!”
蒋有为心中一喜,大声叫道,随即又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符三省诧异,蒋捕头怎么会在这儿,不过现在情况紧急,不是叙旧的好时机:“我们出不去了!村口被看不到的东西封住了,我们尝试了好多办法也出不去!”
吴明护住符三省,低声:“公子,不定就是这群村确鬼!我一直觉得村庄不对劲,昨您给陈村长看病时,他明明已经病入膏肓,可今却像无事人一样四处走动,这不是怪事嘛!”
“还有那个阿布,”吴明接着:“他上山打猎从山上滚下来,后背有多处刮伤,昨还卧床休息,今居然不疼了,他也不怕伤口感染恶化。”
符三省嘘了一声:“别乱,也许庄稼汉身体结实也不定。”
嘴上虽这么,但符三省心中也有些慌,身为大夫,他对伤势病情最清楚,昨还重病的人今却完全恢复,的确奇怪。
蒋有为默默听着,心里盘算着回去向方喜乐汇报。
“符三公子,整个村庄都被包围了吗,有没有漏洞?”
符三省和吴明对视一眼:“没有,要不我们分头找找。”
另一边,村人和阿布也了村子的情况,他们一商量,决定回去找陈村长想办法。
在断崖村,陈村长就是他们的头脑。
方喜乐坐在桌子前,看着眼前的纸和笔。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她在画中已经过了不止一。
如果她以前发现过,应该会提醒明的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找纸和笔记录下来。
可为什么纸上什么都没有呢?难道是有人悄悄给拿走了?
方喜乐首先想到断崖村的村民,在画中生活了一个月之久,他们真的还是人吗?
不过有地方不通,若是他们拿走的,为什么不将剩下的纸和笔一起拿走呢,反正她第二什么都不会记得。
而且她划伤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
忽然,方喜乐心中一动,排除所有可能,剩下的一个再怎么不可能也是正确答案。
那就是她确实写了记录,村民没也没有拿走,而是纸上的字自己消失的。
方喜乐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
这个村子除了人,动物和粮食,所有房子都是由墨勾勒出来的,都是出自鬼画的手笔,那每晚在他们沉睡之后,这些东西是不是都会回归原位,回到最初始的地方。
难怪村民们这么多都没发现不对。
因为不管这一他们做了什么,动了什么东西,这些东西都会回归原位,变得和他们记忆中一模一样。
方喜乐眯起眼睛,看向手臂上的伤口。
自己一定是在最后关头发现了事情的真相,知道不论记录了什么第二都会消失,但是她自己不是画中人,受过的伤不会自动修复。
所以,想要记录一切,墨只能用她的血,纸只能用她的皮!
刀锋划过皮肤,涌出血珠,因为武者伤势恢复快,所以方喜乐刻得很深。
一刀刀在手臂上刻下她的发现。
“我已经在画中世界呆了好多。”
“每次醒来都会失忆。”
“村中的东西会自动复原。”
不知她以前发现失忆的秘密几次,又记录过几次,结果什么都没留下来,这一次,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再混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