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后,裴绍元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来。
“怎么样?”
裴绍元摇摇头:“他们心跳得都很快,因为见到王爷难免紧张,但没有人在哪句话时,心跳格外快,应该没有人撒谎。”
“嗯!”秦予川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子。
“这么来,重点就在这个方孝和画师身上了。”
不一会,周永先昂首阔步地走进来:“王爷,您找我!”
秦予川交代他找个叫方孝的捕快,追查描画地图的画师,把两人都带来,顿了一下,他又补充:“派人跟踪包春和寇检。”
周永先惊讶:“王爷,你怀疑他们俩?”
这两人和郡王府合作的时间很久,值得信任。
秦予川摇摇头,又点点头:“据包春所,他一拿回去地图,方孝就他有熟识的画师,如果这人有问题的话,反应是不是太快零。”
周永先恍然大悟:“王爷,你是消息可能早就泄露出去了,他们早有准备?”
“怕是如此,”秦予川叹了口气:“有时候泄露消息不一定是故意的,他们可能被别人套话了。”
“哦,那我们要跟踪佘士斌吗?”
秦予川笑骂一声:“佘士斌是先武者,谁去跟踪,裴老去吗?”
周永先哦了一声,领命下去。
室内只剩下秦予川和裴绍元两人。
裴绍元突然道:“王爷身边没有能用的上的人啊,方喜乐资质心性,能力都不差,王爷要不要把她拉回来。”
“裴老噤声!”
秦予川眉目一挑,收敛笑意:“裴老差了,我一个闲散王爷,要能力出众的属下有什么用,反倒惹人猜忌。”
裴绍元勾起嘴角:“王爷得对,我们想这些干嘛!”
方孝人如其名,特别孝顺。
他的老母亲常年卧病在床,只能用人参吊命。
可他家本就是普通人家,如今母亲这一病,顿时入不敷出,生活困顿。
“娘,您喝点药,喝完就好了!”
方孝的妻子坐在床边劝道。
“我不喝!”
老婆子很倔,什么都不张嘴。
“怎么了?”方孝撩起帘子问道。
妻子有些无奈,低声:“娘又不肯吃药了。”
方孝顿了一下:“交给我吧!”
他扶起母亲,细心地在她身后垫好垫子,这样靠着能舒服点。
盛了一勺药汤,轻轻吹吹,直到变得温热才送到母亲嘴边:“娘,喝药吧,要是您觉得苦,我明下班带点蜜饯回来。”
“我不喝!”
“娘!喝了药”
“你不用骗我!我的病我自己知道,需要人参吊命,方孝,我问你,你的钱都是哪来的?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方孝苦着脸:“娘,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哪能做坏事,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