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事事自然无法尽善尽美。张桂芳能逃出来,定是有人前来相救。你现在就扮作张桂芳的模样前去敌营,装作受了刑,喉部受损,声音嘶哑。我会派人对外声称,你已经被张桂芳烧死。至于其他,你需随机应变,一切以稳住敌军为要。我会派人与你传递消息。无论如何一定要拖住敌军,为我西岐争得时间。”
哪吒点头称是。
兵贵神速,为了不走漏风声,哪吒立马就起身,赶赴敌营。
敌军派来营救张桂芳的,一共是两个人,这两人都精通道术。他们潜入西歧军中,靠的就是用隐身术藏匿身形。救得张桂芳以后,其中一人跟张桂芳潜到哪吒房间中,现在已经被烧死了。另外一人,则在城外等候接应。
哪吒虽不知此人的存在,但也知晓如果如此莽撞就去到敌营,很有可能就会暴露自己。于是他也隐身匿迹,化土遁潜入敌军主帐中,打探消息。
此时,敌军主帐中正聚集着很多将领,他们正在苦候消息。还在议论着等张桂芳回来以后,该如何讨伐西岐,出此恶气。
哪吒悄无声息地躲在营帐外偷听,不一会儿就把他们的底细全摸清处了。摸清底细后,哪吒又潜回西岐,摇身一变变作人高马大的张桂芳,朝敌营逃去。
此时已是子夜时分,哪吒摸黑前去,街上悄无人声。走到城门的时候,哪吒正要使用遁术,忽然听闻有人声传来:“将军,我在此等候多时,您可算来了。”
哪吒心下一惊,顿住脚步,朝声音的方向看去。黑暗中,已有一个人影暗伏在那里。哪吒稳住心神,装作嗓子沙哑,不动声色地说道:“一切都打点好了吗?”
“已经处理好了,守城的人已经全部被我放倒了。”
“做得好。”哪吒又道。
“将军尽快随我来,恐追兵将至。”那人说着,便向前引路。
哪吒跟在他后,暗自观察着那人。
那人一边走,一边探查着周围的形势,然后又问道:“将军,为何张三没有来?”
哪吒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那名叫张三的人,一定是跟着张桂芳一起去的那个人。想到此处,哪吒哑声说道:“我派他变身成丞相府的一个下人,探听丞相府的动静。”
“原来如此,张三通晓三十六变,正是探听消息的好手。”
“将军,是否姜子牙那老匹夫对您用了刑,为何您的声音如此嘶哑?”
“他们用酷刑逼迫某家,某家不从,他们便逼某家喝了一种毒药。那毒药剧毒无比,喝了之后,便会肠穿肚烂。幸亏某家精通道法,这才得以保全性命,不过还是损了喉舌坏了声音。”
“岂有此理,他们着实可恶!待我们回去,一定要好好商讨大计,把他们通通拿下。到时候,小人自会出尽诸般法宝,管保折磨得他们痛不欲生,为将军一雪此恨。”
“如此,便仰仗你等了。”
出城后,一连疾驰数十里,二人便来到了成汤军中。
成汤军中灯火通明,人人翘首以盼。一见二人的身影,人人皆欢欣鼓舞。自从主帅被擒,成汤军中群龙无首,人心惶惶。现如今他们的主帅归来,朝歌铁蹄又有了主心骨,实在是不胜之喜。
两人刚现身,众将领便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哪吒在西岐军中的情况。哪吒早就想到了此等情形,故而在路上就向李四交代过。他伤势很重,不宜多言,必须觅地休养治疗十天半月,如若不然,则性命难保。
因此,一见众人围上来,李四便上前挡驾,向众人解释,并且力主让哪吒继续先去休息疗伤。听了他的解释,众人自然不会反对,一叠连声说了许多关心的话后,众人便散去。
哪吒暗松一口气,跟着李四到了张桂芳的营帐中。
哪吒本以为到了张桂芳的营帐中,可以稍微放松一下。谁料想他刚入账中,一个身影就向他扑过来,一边扑一边哭泣道:“将军终于回来了,妾身苦候将军久矣。”
以哪吒的本领,要闪过这个女子自然轻而易举。只是现在情况未明,他不知此人跟张桂芳是何等关系,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一愣之下,那女子就扑到了他的怀中,正好压在怀中的莲米上。
莲米被她一压,立刻醒了过来,她根本就搞不清此时的状况,迷迷糊糊中本能地叫了一句哪吒。她声音虽低,但帐内的两个人都不是聋子,尤其是近在咫尺的那个女子,她更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莲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