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裕丝毫不怀疑,只要他说的不让这位女魔头满意,那把刀下一秒就会落到他的脖子上。
他缩了缩脖子,突然很后悔,昨晚就应该直接杀了她,真是白白浪费了那么好一个时机。
“跟你修炼的武功有关。”他余光观察着女魔头的神色,继续往下说,“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嗜睡应该是从十岁之后吧,而且是越来越严重。”
沈浅好奇的盯着他,“你怎么知道?你不会是偷了我们邪月教的武功秘籍吧?”
谁稀罕你们那残缺不全的东西!
粟裕在心里嘲笑她,嘴上说,“我就一不能练武的废物,再好的秘籍在我这也是如同废纸,我冒着生命危险偷你们秘籍,我有病啊?”
他嘴角浅浅上扬,带着小小的得意,“实话告诉你吧,我家祖上可是世代行医,我更是在祖先留下的医书中提取出了精华部分,并加入深入研究,说句实话,我现在的医术,那也是天下少有敌手。”
“那本教主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的名号?”沈浅撇了撇嘴,小声讥讽,“倒是貌美之名,天下皆知。”
“……”
作为一个男人,最不能听的就是别人夸你长得好看。
这是侮辱人!
被侮辱的粟裕气得脸皮涨红,“我那是低调!我们家讲究修身养性,追求闲云野鹤的生活,那些金银珠宝,功名利禄也只有那些凡夫俗子才会看在眼里!”
凡夫俗子浅:“……”
“那你们家真是好样的。”能把穷说着这么清新脱俗,给你们竖起大拇指。
“你讥讽我?”粟裕蹭的一下站起来,比沈浅还高一头的个子朝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