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河还未近到沈浅的身边,就被一道无形力量直穿脖颈,死的不能再死。
……
场面寂静了三秒后……
“这这这……内力直接穿喉而过,赵天河连反抗都反抗不了,这也太恐怖了。”
“这邪月教主真的是练就了传说中的邪功,内里竟然如此深不可测。”
“如此这武林……不,这天下,恐怕都是少有敌手。”
他们以为沈浅使用内力杀死了赵天河,沈浅也没解释。
只有一直待在沈浅身侧的右一感觉出来了,那股力量跟内力完全不同,但它更恐怕。
他刚才就那一秒不到的感觉,就有种从灵魂深处传出来的敬畏,颤栗。
右一没有多做怀疑,只当是教主最近练了别的新功法。
“徒儿!”崆峒派后知后觉的传来他们掌门目眦欲裂的怒吼。
“沈浅妖女,你还我徒儿性命来!”
他飞身而下,长剑指着沈浅,但还未出擂台,就被右一持剑拦截住了。
旁观看戏的人没有一个出声阻拦的,见崆峒派跟邪月教对上了,再加上刚才沈浅露的那一手,心里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作为名门大派的掌门人,武功自然不是之前那个赵天河也以比拟的。
但右一在邪月教内武功也仅次于沈浅,这会儿跟崆峒派掌门人对打,竟然也能打出个难分胜负。
所有人对邪月教更是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