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饭点倒是挺准时的，程雪从来不曾有过这么多的饭局。

他俩互相客气也没有任何交流，从着装可以判断，吴城明白秦聪非富即贵，及时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他也有意的瞟过车牌，看清楚是外地牌照，他才发飙的。只是，竟然是这么一段巧合。

再次踏入帝阳餐厅，依然是富丽堂皇，尊贵的服务，生意人果然注重排场，上一次的不欢而散本就注定了结局。她本不信命，但是用命运来慰藉失意，也是麻木自己逃避情绪牢笼的不二选择。

年轻的服务员半弓着腰微笑着把他们引进了包房，三人默默无语，他也没有一丝惊讶，经过专业培训的服务员真是令人舒服，她不喜欢不认识的人自作聪明用八卦的眼神到处打量甚至搭话，基于礼貌在本不想开口的情况下软性被迫回答。

秦聪坐在主位上，顺手接过触摸屏点餐，没有询问另外两人口味，连客气的给人选择都没有，她对他的影响本来就不怎样，现在又多加了一条傲慢不逊的罪名。

服务员礼貌性的关上包厢门后，房间里骤然安静得连心跳声就能听见。连一贯活跃气氛的吴城都没有闹腾，斜眼似的搂着胳膊打量他，看他表演的样子。

而他有意无意的抬动手表，不知是炫耀，还是算着时间，或是掐着时间。

而程雪平时不常参与饭局，对这种境况也局促。

敲门声响了一下，门就被打开了，两位服务员端来了小盂，上面漂浮着柠檬片，有着淡淡的清香，配有湿毛巾。

他们慢条斯理的净手，抹干。

二十分钟后，用餐就结束了，虽然，在用餐期间，秦聪没有在看过手表，但在结束时，他抬起了腕表，刚好五点三十分。

程雪刻意看了时间，吴城也放下了碗筷，她也停下了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