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男人不善的目光让荀书言警觉,她将春景藏到身后,牢牢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旁边卖鞋垫的大娘不安的推了下荀书言的胳膊,小声说:“姑娘,这人是我们这儿十里八村有名的混混,你别和他碰上。”
避已经来不及了,说话间,瘸腿男人已经朝着荀书言和春景走了过来,春景在荀书言身后瑟发抖。
男人越走越近,荀书言护着春景往后退了两步。
“小丫头片子,你给老子过来!”还没拉开距离,瘸腿男人恶狠狠的一声吼,突然就朝春景抓了过去。
荀书言早就提防着,眼疾手快的抱着春景躲到了一旁,男人扑了个空,力道不稳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扑到地上。
他稳住身子后,一脸恶相的看着荀书言:“她是我闺女!你谁啊?少掺合我家事,滚开!”
话音未落,瘸腿男人又朝春景扑了上来,荀书言抱着春景再次躲开。男人登时火冒三丈,抡着手里的棍子就朝荀书言敲了过去。
杂乱的人群中一声声惊呼,旁边的大娘焦急的往前走了两步,又胆怯的顿住,只大呼:“别动手啊!别打啊!姑娘,你快跑啊快跑。”
看着男人暴躁疯狂的样子,荀书言自是不敢和他硬碰硬,抱着春景拔腿就跑。
男人腿瘸速度却不慢,转眼就拉近了和荀书言的距离,春景在荀书言的怀里吓得哭,集市上人本来就多,荀书言抱着春景,磕磕绊绊走不太快,眼看着身后男人的棍子就要落在她身上。
水容突然蹿了出来,一把抱住男人的身子。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男人手中的棍子夺了过去,然后甩给了旁边的人:“君君!拿着!”
周昭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她在几步之远处气愤地看着瘸腿男人。听到水容的话,快速将棍子捡了起来,绕到后面,照着瘸腿男人的屁股就是一棍子。
瘸腿男人被打的痛呼一声,破口大骂:“小兔崽子你敢打老子,你信不信老子剥了你的皮!”
话音还未落地,周昭君又一棍子落在了男人的屁股上:“吓唬谁呢!我可不怕你!谁剥谁的皮还不一定呢!”
看到男人被制伏住,荀书言将春景放了下来。脚一落地,春景泪眼婆娑的朝着不远处的女人扑了过去,扎在女人的怀里不肯出来。
春景妈妈心疼的抱着春景,连声安抚。
这边水容将扣在怀里的男人重重往外一推,瘸腿男人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指着水容大骂:“老子是你爹!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居然打你老子!”
骂归骂,瘸腿男人知道他现在处于下风,心里起了怂,不敢继续上去打。
他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抱着春景的女人说:“你跟老子回家,不然老子绕不了你。”
荀书言注意到春景妈妈打了个抖,知道她心里是怕瘸腿男人的。似乎注意到荀书言的视线,春景妈妈转头和荀书言对视了几秒,目光颇为复杂。
周昭君拿着棍子挡在春景妈妈面前,说:“婶儿,你不能跟他回去,他回去肯定又要打你。”
瘸腿男人目光死盯着春景妈妈:“你跟我回去,你知道我脾气的。”
一句话落,春景妈妈下意识摸了下脖子上的圆疤,眼里露出惊慌,动摇的往前走了一步。但挣扎片刻,春景妈妈又退了回来,站在周昭君身后没动。
男人又威胁几句,水容从周昭君手里接过棍子,二话不说朝着男人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