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末语家，两人安置好居清清后从卧室里退出。

“麻烦你了”末语再次向方故道谢。

方故则盯着末语的脸看，静了会。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末语疑惑，抬手在脸上摸。

方故拿下她摸脸的手，“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你突然对我这么客气。你脸上没东西”

“哦……这个啊”末语垂下眼帘，躲开他的目光，“对了，你今天怎么没有去警局”

“休息”他说。

“休息啊……”末语念着他的话，点点头，后面就安静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安静了有一会儿。方故看着在他面前低着头的末语，想到一些昨晚在楼下的片段。

“对不起，末语”他突然说。

“什么？”末语疑惑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昨晚，我应该让你为难了”方故道，眼神是无比真诚。

末语顿时想起昨晚他那亲昵的动作，原来他说的是这个。她倒不是很介意，反正也不是出什么过分的事。倒是昨晚他的状态，看上去怪怪的。

“你真的没事吗？”末语问，“昨晚，你看上去有些……”

“奇怪，对吗”他说，却看上去挺淡然的。

末语顿时有些看不懂他的淡然了，像是事不关己，“嗯”

方故只是淡淡笑了笑，接而深深地看了眼末语，又垂下眼帘，“我还没问你呢，你有男朋友吗”

末语的心一颤，故作镇定，“没有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方故却在这时扬了扬嘴角，看着她的眼睛，“只是觉得以后可能会麻烦到你，如果你有男朋友的话，会有些麻烦”

因为这个？末语原本紧张的心情瞬间消失，瞥了眼他，转身走去厨房，“那我还应该谢谢你啊”

方故笑笑，“客气了”

末语拿起热水壶去水槽里接水，打开水龙头，听着水流的声音，心里慢慢浮起丝丝遗憾之意。叹息自己的无奈，亦叹息自己的无声。

“普洱，喝点？”将热水壶放上底座加热，末语回头看了眼还站在那儿的方故。以他的姿势来看，应该是一直看着她，没有挪过。

方故点头，“嗯”

得到他的回答，末语便去柜子里拿茶叶。说起来，这茶叶还是商商去年旅游时给她捎的。她鲜少有空喝茶，收到了茶叶就一直放着，现在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末语找出了茶叶，就在专心准备泡茶的工具。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全数落在了方故的眼里。

叮咚——

门铃声响起。

末语抬头，却见方故说，“我去吧”

末语点头。

方故走到门前，打开门，见到来人是昨晚出现的程信。

“你怎么会在这里”程信见给他开门的是方故，嘴角的微笑倏地收回。

方故只是淡淡地瞥了眼程信，侧身让出一条路给他。

程信见方故不理他，拎着手上的礼品袋径直走进屋里。一走进客厅，他四周环顾了一圈，没有看到末语，便警惕地回头看向方故，“人呢”

末语捡起地上的抹布，见到来人是程信，颇有几分惊奇，“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