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她独自走回家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然后就看到有一块蓝布从她面前移过,自己被蒙住了口鼻,根本反抗不了,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她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车后座里,身上凉飕飕的,衣服早已被褪去,有人趴在她身上动来动去。那时候她全身乏力,挣扎的力度在傅明滕眼里显得微不足道,很快,就被他钳制住。她哭着向他求饶,可是他却一次次的侵犯她,甚至还咬伤她的肩膀。
结束的时候她已是万念俱灰,预想去求死。但是傅明滕这个禽兽却拍下她的裸照,要挟她当他日后的情人,否则就把照片发给她远在岐城老家的父母。
听到林淼淼说到去自杀时,末语终究是忍不住眼泪,捂住嘴转头暗自抽泣。
祝止听到也是不由地握紧了双拳,心里愤然不已。
“他威胁你”程信站在林淼淼病床前,一脸正色问。
“是的”林淼淼仰着头,睁着泛红的眼睛,努力不掉眼泪,却还是掉了。她抹掉眼泪,“他想用我去伤害我家人,我不能让他就这么如愿以偿。然后我去了医院,做取证,我要让他曝光在大家的视线下,让大家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为什么不立刻报警,而是选择先给消息给报社”程信问。
林淼淼看向程信,此时眼中竟然浮现一种似嘲讽的意味,“你和我都是记者,对方是傅明滕,你说为什么?”
程信没有说话,大家都没有说话。
大家沉默了有一会儿,祝止把摄像机关掉,说:“好了,先这样吧”
林淼淼闭上眼睛,转过头,没有打算要继续说话的意思。
末语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眼林淼淼,看着她独自一人躺在冷冰冰的病房里,顿生怜悯之心。
三人一行出了医院,祝止便当即扛着设备走向停在门口的面包车。程信正要抬脚跟上,转眼瞥见末语不在身侧。
他回头一看,见末语独自站在医院门口,“怎么了”
末语默了瞬,抬头看了眼住院大楼的方向,“我们今天晚上就报导这件事了对吗”
“是啊”程信答。
林淼淼从出事到现在只接受了他们这一家媒体的采访,正是独家新闻的最好时机。
“你们还在愣着做什么呢!还不快上车,等下要耽误了!”祝止从副驾驶座车窗里探出头叫道。
听到祝止的声音,末语这才回过头,和程信一起坐进车里。
夜幕渐渐开始,W电视台的新闻播放将于半个小时后开始进行直播。末语坐在电脑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热搜词条,一条接着一条,全都是关于傅明腾的黑料。
“傅明腾现在真的是过街老鼠了”坐在末语对面的男同事道。
“唉,樣樣还真是可怜,摊上这么一个男友,把自己的后半辈子给毁了”周围的一女同事这时道。
男同事二:“之前是谁说李樣樣有福气来着,捧得都要上天了,现在摔了吧”
女同事一白了眼那说话的男同事,握着水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