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小齐就是厉害!”苏同心中升起骄傲,“考上那么好的大学,还当大明星。”
“还有,”齐晏忘了最重要的事,“我结婚了。他……是个男的。现在在出差,等有空了带他来看您。”
“对你好吗?”
“好。”
“那就行。男的女的都一样,最重要的得知道疼人。”
“嗯。”齐晏跟着点头,“他很疼我。”
五年没来,这里跟记忆中的孤儿院简直天差地别。
鸟枪换炮形容不为过。
“政府给拨钱重建了?”这是齐晏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释。
“没有,是爱心人士资助的。”苏同领着齐晏到了餐厅,开门进去,准备把买的食材放到冰箱,“姓顾,人可好了,每年都过来看看。”
顾。
齐晏心波动了一下,“他的全名是?”
“不知道。”苏同面露可惜地说:“问他他也不告诉,就说叫他顾先生就行了。”
“个子很高,大约比我高一个头,不爱笑,看上去冷冷的,”齐晏边比划边形容,指指自己的左胸口,“这里经常戴着一个蜻蜓胸针。”
“是他吗?”
若说其他描述很普通,那几乎不离身的蜻蜓胸针就非常有辨识度。
齐晏印象中,每次见到顾泽他都戴着。
“对,是他。”苏同一个劲儿点头,“小齐认识吗?”
“先保密。”齐晏卖了个关子。
放好蔬菜水果,苏同领着齐晏把孤儿院转了个遍,“冬天冷,孩子们都在宿舍里玩呢。刷蓝漆的是男宿舍,粉漆的是女宿舍。”
“这里有多少小孩?”
“268个,最小的还在吃奶,最大的明年高考,学习都特别好。”
齐晏忽然想起了自己。
苏同也一样,感慨道:“门口捡到你时还是个小婴儿,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
小婴儿被一床被子包着扔在孤儿院门口,里面塞了一张纸条,写着“齐晏”。
齐晏一直搞不懂,扔都扔了,何必多此一举。没爹没妈的孩子,又怎么会在乎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到了中午,齐晏跟大家一起吃饭,孩子们都好奇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哥哥从哪来的。
齐晏亲切地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齐晏,也是蓝天孤儿院的哦。”
“那我们怎么没见过你?”一个长的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大声问,嘴角还粘着米饭。
“因为我……长大了,所以不住在这儿,以后会经常来的。”
既然都是天使孤儿院的人,那大家就是朋友。
整整一个下午,齐晏俨然成了孩子王,被蹂/躏的一个头两个大,直到晚上孩子们回宿舍睡觉了才恢复自由身。
“今晚在这睡吧。”苏同笑着走过来,“明天再走。”
原本倚在墙上歇气的齐晏站直身体,痛快答应。
“顾先生也会在这住吗?”跟苏同去员工宿舍的路上,齐晏忽然问。
原来冥冥之中,他跟阿泽早有联系。
“不住,他一年就来个两三回,每次待不太久走了。”
苏同用钥匙打开门,按下门口的开关,“早点休息,这一天累够呛吧。”
“还好,苏妈妈也早点睡。”
彻底安静下来后,齐晏才有心思处理自己的事。其他暂且不谈,那个人肉他的,齐晏绝对不会放过。
明文规定随意人肉他人犯法,还敢那么做,不送他进去对不起法律。
【齐晏:阿泽,你知道云市有哪些靠谱点的律师事务所吗?】
这方面的信息储备和人脉资源齐晏都没有。
【顾泽:出什么事了?】
又是秒回。
【齐晏:没有啦,就是觉得得有这方面的准备,以防万一嘛。】
【顾泽:明天上午十点,我让我的律师去片场找你。】
【齐晏:好,谢谢阿泽。】
【顾泽:你叫我阿泽。】
【齐晏:不可以吗?】
【顾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