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京都。
宫郑
“御医,怎么样了?”轻烟歌一脸担忧的问道。
那九阙则在站轻烟歌的身侧,清冷的目光时不时瞟向那躺在床榻上的身影。
此刻的糯米团子乖巧的躺在床榻上,他卷翘的眸子就好像是两把蒲扇一般纷纷撇下,在眼睑处打下一片阴影,那平日里白里透红的脸颊上,眼下没有一点血色,唇瓣就好像薄纸一般的苍白。
莫名的,九阙感觉到胸口处忽然涌入一股心疼。
那白发苍苍诊脉的御医忽然脸色一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期期艾艾的喊道:“老臣……”
他欲言又止。
轻烟歌只觉得心一点点的慢慢下沉,她咬了咬唇瓣,薄唇轻掀,“,我不会罚你。”
御医这才敢缓缓道:“皇上……皇上中了一种奇毒……老臣对于这毒也束手无策。”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上安静的就仿佛是一根松针跌落在地上都能够清晰可闻。
眼前这御医,是太医院医术最高明的。
连他都束手无策,太医院其他人更没有办法。
陈公公率先失声痛哭了起来,“是奴才的错,奴才竟然没有察觉到皇上中毒,奴才罪该万死啊!”
轻烟歌只觉得一瞬间那浑身上下的力气全部被抽空,她双腿一软,朝着地上倒去。
好在九阙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轻烟歌,将她揽在了怀郑
靠在九阙怀中的轻烟歌脸煞白,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一丝的光,幽深的好似深不见底的幽潭,她艰难的问道:“这毒是有人下在了饭菜里吗?”
御医摇了摇头,“皇上每日膳食都会有人检测,不会让人有机可乘。而偏偏这毒无色无味,无需服用,只需要日日接触便能日积月累,慢慢地中毒,这也是用毒饶高明之处。”
轻烟歌在这顷刻间仿佛感受到旋地转,她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呼吸,转过身子看向九阙,有些着急的喊道:“九阙,快去下诏书,重金悬赏让人解毒,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这下之大,一定有能人异士!”
九阙看着怀中那惊慌失措的娇娇女,头一次瞧见了那双眼睛里有了一丝慌乱的神色,他伸出大掌揉了揉轻烟歌的发丝,出声道:“嗯。”
话落,他将轻烟歌带到了椅子上坐好,转身走到桌案前,埋头写告示。
轻烟歌又转过头,冲着陈公公喊道:“你带着御医检查整个宫中,看看这毒究竟下在什么地方!”
“喏。”陈公公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便领着御医开始一件又一件物品仔细查找。
“岑彬,你去将这些日子进出金銮殿的人全部抓起来,将他们关在地牢里,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给子衿下的毒!”
“是!”岑彬立马应下,转身出门去操办此事了。
轻烟歌支撑着身体,缓步走到了床榻边上,一把抓住了糯米团子的手,柔声道:“子衿,你放心,姑姑一定可以救你的。”
忽而,轻烟歌好似想到什么似的,立马对着青鸢道:“青鸢,你帮我将衍寻来,他懂奇门遁甲之术,必然可以精准的找到能够解救子衿的人究竟在哪里。”
衍算卦,从来都是万无一失,未曾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