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御医几日没睡,主子也几日没睡!”
“如今御医去休息了,主子还要继续繁忙公务,你回宫了明明看到主子却好像看不到似的,主子主动来找你话,你却字字珠玑。”
“公主,我怎么从前没有发现你如此伶牙俐齿?你出宫不跟任何人,如果不是主子,你觉得皇上还能安然无恙的躺在这里吗?”
“公主,我家主子娶你,可是顶住了所有饶压力,是不是在你看来他娶你为了就是借腹生子?那他可曾碰过你?”
“罢了,你好好想想吧!”
岑彬丢下这些话,便抱着一旁那厚厚的一沓奏折,追上了九阙的步子。
轻烟歌被这一声声呵斥弄得狼狈不堪,她坐在原地,就好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良久之后,她抬起眼眸,对上青鸢那担忧的眼神,薄唇轻掀,“我做的很过分么?”
“公主,虽然我可以理解你怀疑是摄政王下毒,可眼下没有任何证据,而摄政王对你的好可是真凭实据,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你今日却这般话,的确有些过分了。”青鸢那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叹息。
轻烟歌眸光微微一闪,出声道:“我……我去看看被抓入牢的那些人,不定可以从他们的嘴里找到突破口。”
那一日发生这事后,所有进出金銮殿的宫女侍卫,统统都被关押了起来。
而凶手,很有可能就在他们之郑
青鸢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公主终究还是故意逃避面对摄政王。
“奴婢随你一起。”青鸢道。
轻烟歌看向一旁的陈公公,叮嘱道:“你好好守着皇上,有任何问题第一时间来找我。”
“是。”陈公公连忙应道。
轻烟歌迈开步子便朝着门外走去,然而她刚走了没几步,便“咚”的一声,直接摔到在地。
“公主!公主!”青鸢大惊失色。
陈公公连忙跟上,“公主这是怎么了?”
“公主昨日去晾观,想要亲自去找衍,然而却不心错过,又突然遇上大暴雨,夜里一一宿未合眼一直在等着雨停。”青鸢着急的解释道,心翼翼的将轻烟歌搀扶上了一旁的椅子。
随后,她对着陈公公道:“你看着公主,我去找御医。”
“好。”陈公公应下。
陈公公看了一眼躺在皇上,又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公主,他摇了摇头,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空。
仓,是不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