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一个困兽一般。
她的心里,终究是有鳞渊的位置。
不然,适才她也不会有那样的反应。
她刚刚的样子像是被心爱之人背叛一般,痛不欲生,就连身子都克制不住的颤抖,那是一种爱入骨髓才会有的生理性反应。
九阙只觉得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抿着唇瓣,望着轻烟歌这张容颜。
这一坐,就是一天。
等到第二日清晨,岑彬敲响了大殿的门。
“主子,边疆传来消息。”岑彬那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坐了一夜的九阙动了动已经僵硬了的身体,出声唤道:“青鸢,明月。”
那守在门外的两人走了进来。
“护着轻烟歌和子衿。”他冷声交代二人,便起身走了出去。
“是。”
……
“主子,这是梦将军传来的信件,本来应该直接给公主的,眼下公主昏迷不醒,公主的暗卫便将这信交给了我,让我转交给你。”岑彬将手中的信件递了出去。
九阙望着这一封信,本来那紧锁的眉头忽然又舒展开来了。
轻烟歌是信任他的。
只怕早已跟暗卫提前交代过了。
不然,这一封信也不会传到他的手上。
九阙伸出根根分明的指尖,慢条斯理的拆开了信件。
打开信件后,九阙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暗了下来。
岑彬心下一惊,只道不好:“主子,是不是边疆生出什么事端了?”
九阙的眸子冷的仿佛里面藏了万千的风雪,他抿了抿薄唇,将手中的信件“啪”的一下甩在了桌案上。
岑彬壮着胆子用余光瞟了一眼。
仅仅一眼,他只觉得浑身恶寒。
因为这一封信件上面洋洋洒洒大部分的文字都是一些酸溜溜的情诗。
只有在末尾处写了一句:一切照计划进行。
“岑彬。”九阙冷声唤道。
岑彬赶忙拱了拱手,“属下在。”
“把这一封信给我烧了。”九阙眉头紧锁,下达命令。
“是。”岑彬赶忙将信件拿在手中,出门毁尸灭迹去了。
九阙双手握紧拳头,望着那窗外一棵萧瑟万分的桃花树,面若寒霜。
难怪。
上一次轻烟歌给他看的信上涂抹了三行墨水,将原来的字迹掩盖。
原来,是梦白黎给她写的情话啊。
……
轻烟歌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晕了过去。
她只感觉眼前一暗,再次醒来的时候,仿佛自己身处一片混沌之中。
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没有路,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是哪里?
轻烟歌站在混沌之中,茫然的环顾四周。
她不应该在金銮殿内处理那些谋害子衿的凶手么?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你来了啊。”
忽然,一道雌雄难辨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