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阙,刚刚那两个人也是你的暗卫吗?”轻烟歌柔声问道。
九阙抿着唇瓣,却不搭腔。
“怎么了?”轻烟歌发现了不对劲,她抬眸朝着九阙望去。
只瞧着九阙那张精致的面容上蒙上了一层寒霜,满脸写着不悦。
轻烟歌见状不妙,连忙深处小手掌,轻轻的捉住九阙胸口的衣襟,那软糯的说道:“九阙,不要生我的气嘛,人家当时被麟渊劫走也是顺势而为嘛。”
九阙冷声道:“你不该如此莽撞行事。”
轻烟歌却喜笑颜开,就好似献宝似的说道:“哎呀人家才木有咧人家可是计划的很好呢,你知道吗,我干了一件大事!”
九阙垂下眼眸,看着怀中这个张牙舞爪的女子,他只感觉胸口很是柔软。
然而他的面上却一派冰冷,“究竟多大的事,可以引来这么多的追兵?”
轻烟歌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笑颜如花,那脸上满是明媚,“我把麟渊的粮草烧了。”
九阙眸如点漆,嘴角轻勾,“做的不错。”
“那人家会有什么奖励呢?”轻烟歌笑盈盈的问道。
九阙敛了敛眸子,眸子里倒映着轻烟歌那张如花似玉的精致面容,他薄唇轻掀,“奖励你罚抄诗经一百遍,不抄完不许出门。”
轻烟歌那张小脸顷刻间垮了下来,“九阙,人家可是立了大功一件,你怎么着都要奖励吧,怎么可以处罚我去抄诗经呢?”
九阙手握着缰绳,面色冷峻,“因为你没有和我商量便私自行动,若是当真生出事故,只怕我会追悔莫及。”
“那人家就是怕你不同意,这才出此下策的嘛……”轻烟歌有些心虚的答道。
按理说,她的确应该和九阙商量。
但是当时情况紧急,而此事又是一个天赐良机,她不得不好好利用。
“噢?你没和我说,又怎知我不同意?”九阙冰着脸说道。
“九阙人家只是以大局为重,你就不要生气了嘛”轻烟歌那小手在九阙的胸口画着圈圈。
九阙只感觉到胸口处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
他漆黑的双目落在了轻烟歌的身上,里面盈入了一抹幽深,他提醒道:“轻烟歌,你不要引火烧身。”
轻烟歌媚眼如丝,“来呀你快要烧我呀”
一个时辰后。
回到了将军府的轻烟歌被迫泡在了沐浴桶里。
那沐浴桶内放着各种新鲜的花瓣,汤池的温度恰到其分。
轻烟歌面色痛苦,盯着站在一旁侍奉的青鸢和明月,她欲哭无泪,“我可以出来了嘛?我快泡了一炷香的时间了,我的手指都起皮了呢!”
轻烟歌故作可怜的伸出纤纤玉手,在两个人的眼前晃了晃。
明月和青鸢对视了一眼,两人双双叹息道:“不好意思啊公主,刚刚摄政王交代过,说你火气太旺,需要泡泡水驱驱火。”
“……”
九阙那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那我还要泡多久啊?”轻烟歌撇了撇嘴,有些可怜巴巴的问道。
明月从善如流的应道:“回公主,摄政王说了,你至少要泡两炷香的时间。若是这汤池的水不够热你跟我们说,我们两随时为你添水。”
轻烟歌摆了摆手,唉声叹气,“不了,就让我在木桶里自生自灭吧。”
九阙竟然要她在这里面泡上两炷香!
轻烟歌只觉得长夜漫漫。
“那我泡完澡可以直接睡了么?”轻烟歌思及此,又问道。
“不行的公主,摄政王说了,你之后还要抄一遍诗经才可以安然入睡。”青鸢答道。
轻烟歌抬起眸子睨的瞟了一眼青鸢,皮笑肉不笑的问道:“青鸢,你究竟是谁的人,胳膊肘往外拐?”
下一秒,轻烟歌又将视线落在了明月的身上,高声问道:“明月,你不是已经完全归顺于我了么?弃暗投明不好么?”